还是个读书人呢!
脑子里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下一刻,苏心却感觉到手心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她猛地缩回了手,不可置信地看向勾起笑的男人。
“你洁疾(洁癖)呢??”
这人一天恨不得时时刻刻在洗手,被她蹭了一下眼泪,衣服立马就要换掉。
现在他竟然……自己手心。
简直臭不要脸!
谢承安眨了眨眼,无辜说道:“娘子香喷喷的,干干净净的,我作何要犯洁疾?”
“你你你!”苏心被他厚脸皮给惊到了,指着手指不住地颤抖。
却被谢承安大手包住,把人搂到身前,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有磁性:“娘子喜欢话本,为夫这就帮娘子实现话本里的……”
苏心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脸上越发滚烫。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有辱斯文!”
谢承安勾起嘴角,“娘子不要学夫子说话教训为夫,为夫好伤心呐。”
话音刚落,高大身躯俯身而下,把苏心恼羞成怒的指责吞入腹中。
这夜。
苏大小姐被相公抱坐在窗前,赏了半晚上的月,咿咿呀呀诉说着话本里的故事。
翌日。
苏大贵给了苏心两间铺子的地契。
苏心本不想要的,她知道老爹就是想用这两间铺子做补偿,让她不再追究继母换母亲嫁妆的事。
她还没清点继母究竟以假乱真换了娘亲多少嫁妆,又怎么会这么好打发?
毕竟她娘亲娘家跟苏家旗鼓相当,也就是远了,没能给外孙女撑腰。
但她转念一想,先接着,反正谢承安说有办法让继母把嫁妆吐出来。
便没再说话。
苏大贵见状,顿时欣慰了。
果然嫁了人就长大了,懂得体会当家男人的不容易。
“我看你妹妹实在不像话,已经找了个懂规矩的大户人家嬷嬷去教教她,省得以后嫁出去得罪了人,殃及到家里。”
“我也准备托人给你找个宫里的嬷嬷,你好好学学规矩,女人家哪能粗鲁动手,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
苏大贵絮絮叨叨。
苏心却很不耐烦,他找人教苏柔规矩还要扣在她头上,分明是他想要把苏柔嫁个大户人家。
比她们家还大户的,除了官宦世族家,就是更有钱的商户。
谢承安笑着打断苏大贵的话头,“岳父,改日我再带心儿回来看看您。”
苏大贵看了看天色,意犹未尽止住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