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音徵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现在还没媳妇没孩子,我没结婚呢,我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碰过。”
周音徵脸色爆红,从耳朵尖红到了脖颈,低着头不敢看何皎。
脚尖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磨了磨,“那个,我叫周音徵,音乐的音,宫商角徵羽的徵,你,你呢?”
何皎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一见到人说自己结婚没结婚干什么,怕不是个神经病。
越想越可能,不然他那么有钱来这个地方干什么,应该是被家里人送到这里来养病的,照顾他的人没看住他,让他跑出来了。
何皎慢慢地往回挪动步子,嘴上还应付着周音徵。
“何皎。”
“何娇?娇娇?”周音徵红着脸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了下去,“真好看,不是,真是个好名字啊。”
何皎一听就知道他说错了自己的名字,“不是娇气的娇,是明月何皎皎的皎。”
周音徵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啊?”
何皎有些嫌弃地看着他,真是个傻子啊,看着挺好看挺干净的,真可惜。
她说得这样清楚,他却还是连娇和皎都分不清。
何皎不喜欢别人叫错自己的名字,虽然知道他分不清,还是强调了一遍,“是皎洁的皎,不是娇妍的娇。”
周音徵还是分不清这两个字,但他分得清眼前的人快生气了,于是愣愣地点头,“我知道了。”
又叫了一声,“何娇。”
何皎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向他挥拳的冲动,转头就跑。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8
周音徵一看她头也不回的就走就知道自己还是叫错了,快步跟在何皎身后,“对不起,我,我还是没分清。”
何皎进了门,终于觉得安全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要是没事就赶紧回家去吧。”
这个时候一个大姐还在屋子里,见何皎和周音徵进来了,问:“小何,这位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何皎扭头看着他,让周音徵回答。
周音徵面对不认识的人倒是口齿伶俐,说话也顺了,“大姐,没什么事,我是这几天刚刚搬过来的,想着到处走走熟悉熟悉,这就走到这里来了。”
“啊,好,原来是那家啊,村长现在在家里呢,我去叫他过来。”
“不用不用,我在这里看看就好,很快就走,谢谢您了。”
何皎见他现在说话倒挺有条理的,等他走了,才跟那位大姐打听消息,“姐,他是谁啊?”
“他啊,就是前些天刚刚搬来的,村长亲自去镇子上接的他,镇长都跟着来了村里。据说啊,他们家可有钱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来这了。”
经此一遭,何皎也明白了那个在她面前说话结巴,说话颠三倒四的人不是傻子,还真是大学生。
之后周音徵不久也来大队里帮忙,算是个会计。
事情不多的时候,两个人一个好奇,一个有心勾搭,难免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