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我们现在就去吗?”
“嗯,家里来人接我们过去。”
前面两辆车开路,后面还有几辆车跟随,甚至两边还有车护卫,何皎第一次感受到这阵仗。
由于她自己坐在车内,所以感觉良好。
她坐在后面轻声问旁边的周音徵,“你们家每次出行都这样吗?好威风啊。”
周音徵低头看向何皎亮晶晶的眼睛,原本低落的心情也有了缓解。
“也不是每次都这么高调,主要是我哥也在,他比较厉害,这次他从外地回来,出行跟着的人也就比较多。”
何皎惊讶地开口问道:“他也在?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呢,不过刚刚上车的时候怎么没有见到他。”
周音徵冷笑:“他才不屑于下车和我们打招呼呢。这次我们也就是在老宅里和他见一面而已,我敢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他。他这个人现在恨不得躲在棺材里,让谁都见不到他也找不到他。”
何皎点了点头,“你跟我说一说去你家还需要注意什么?我怕进去了会说错话。”
“没事,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讲究。我们家里的规矩多得要死,你要是一开始就打算守规矩就有守不完的规矩,你要是跟我一样不守规矩,他们也拿你没办法,你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就好。”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14
虽然周音徵说什么都不用注意,但何皎进门后还是处处小心,尽量不冒犯他们。
直到进了屋内,何皎才抬眼观察,屋内温暖如春,只见目之所及都是实木家具,头顶上是明亮的电灯,脚下是木制地板,屋内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条蜿蜒的小溪,里面还养着小鱼。
走过小溪上搭制的一脚左右长的小桥,到了周家夫妇面前。
二人坐在红木椅上,衣着整洁干净,周父穿着深色褂子,周母穿着长款旗袍,外面套着深色的外套。
两人手边都放着倒好的热茶,见他们都来了,脸上也泛起淡淡笑意。
“回来了?”
周音徵走在前边,遮挡住何皎的身影,“回来了。我哥呢,他让我们回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周母叹了口气,“别总是和你哥较劲,他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好。”
周音徵早就听烦了这些话,“妈,直接让他出来和我说话好了,说完了我就走,不在他面前碍眼。”
何皎默默站在一旁,旁观他们争吵。
她此前只在周音徵口中了解到他家庭不和,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来了就安分一些,很快你就能滚了。”
来人的声音低沉清冷仿佛带上了外面冰天雪地的寒意。
何皎扭头看去。
男人的长相极为出众,乌黑的发丝没有打上发胶,顺滑的额发垂落,眉眼清雅,出尘绝艳,但是那双乌黑如墨的双眸却破坏了这样的柔和,眼底满是冰冷刺骨的寒意,硬生生增添了几分冷淡无情。
他周身的气质雍容华贵,散发着独属于上位者不容忤逆的气势,令人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