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不出一丝反抗的意识,只是加重了力气,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压下她所有的挣扎。
何皎脖颈后雪白的软肉被蹂躏得发红,疾风骤雨之下被落下了一片片红印,饱满的唇瓣被反复研磨,如同含着露水的玫瑰花瓣,娇艳鲜润。
精致昳丽的脸很快因为喘息更加糜艳,雪白细腻的脸颊泛起一阵阵暧昧的潮红。
何皎终于抓住时机,狠狠地甩了两巴掌。
“你疯了!”
周音徽在拍卖会上拍来的钻石最终还是用在了他身上。
钻石戒指上的装饰将他俊美苍白的脸划上了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为他晦暗的眉眼增添了一些艳色,清冷淡漠的贵公子,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周总此刻如同卑微求爱不得的劣犬。
低劣又不甘。
“呵呵,我很清醒的,皎皎。”
周音徽单手抹了颊上的血,擦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再次吻了上去。
何皎被迫尝到了一嘴的血腥味,连脸上肩颈处都沾染了血液。
“够了,你这是做什么!”
周音徽蹭着她的脸颊,低哑着声音,“为什么呢?皎皎?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要去喜欢一个肮脏的,丑陋的癞蛤蟆?”
周音徽露出了自己手上的南红玛瑙,何皎看到后什么都明白了。
周音徽送给自己的手钏的确被她送出去了,只是一直关注着她的周音徽又拿了回来。
“我只是一时冲动才把它送出去了。”
“不,皎皎,你知道的,我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为什么不喜欢我呢?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我喜欢你吗?”
何皎垂下眼,鸦羽一般的睫毛遮挡住双眸中的神色。
她当然看出来了,只是不能够说出来而已。
她知道周音徽喜欢她,不然当初觉得她是一个麻烦的周音徽怎么会热心地帮助她大学的学业还有工作呢?
甚至于参加宴会的礼服首饰,特意为她组局牵线搭桥,庄园里和她一起吃饭,更明显的是他双腿好了之后第一个来见的人是她。
只是何皎不能明白,也不想明白。
她或许聪明但是在周音徽面前绝对不聪明,一眼就能够被看穿,如果她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喜欢她的周音徽可不会轻易放手。
何皎喜欢听话好掌控的人,就像陆远一样。
只可惜陆远太穷了,她只好抛弃了他。
周音徽虽然有钱但占有欲又太强,她自然不可能选他。
至于周音徵他手里既没钱又不听话,何皎其实不太喜欢他,只是偶尔解解闷也挺好的,就是后来他见不得她身边有其他人,太闹腾了。
周音徽垂下头,顺滑的发丝扫过何皎低垂的眉眼。
“皎皎,你知道的,对不对?和我在一起不好吗?我们会结婚,你会成为周家真正的女主人,周家的一切都会是你的。你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