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穿着轻盈的长裙,外面还围着羊毛披肩,身形纤细柔软,五官精致昳丽,眉眼漂亮秾丽,墨色的眸子里是清澈的冷意,鸦羽一般的睫毛在眼下撒下一片阴影。
抹了口红的唇瓣莹润饱满,如同宴会上冰激凌甜点上面的草莓酱,又香又甜。
乌黑如墨的长发用银簪挽起,流苏与装饰的金质蝴蝶随着走动一起晃动,整个人显得活色生香。
肩背清瘦,显得身形略微单薄,犹如收藏家手中最为珍贵的白瓷,又轻又薄,极为脆弱,仿佛轻轻挥手就能够摧毁,让人生出破坏欲的同时又想要把人牢牢地保护在身后,不让他人窥见一分一毫。
周音徽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眉头紧蹙,每次参加宴会总会是如此,他恨不能让何皎一直待在家里,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哪里也不能去,谁也不能抢走她,别人多看她一眼,他都生气。
周音徽动了动身,将何皎大部分身体都揽在怀里,遮挡住大部分的视线。
“别看了,人家都走了。”那人晃着酒杯,“这次让你来你还不肯呢,你没来的那次,她也来了,还跟我说话了呢。”
“什么!那她这次还会来和你说话吗?”
“别想了,今天的宴会来了这么多的业界大佬,人家肯定是要谈生意的啊,咱们这种玩咖这会还是识相点,离人家远一些。”
“她长得可真好看。他身边的周总和她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有说她是周家养女的,也有人说她和周音徵是男女朋友,还有人说她和周总是男女朋友,反正他们的关系浅不了。”
“我怎么没见过她?”
“人家可不是不务正业,还开了公司呢,当然是忙着工作了,哪有时间参加咱们那些不正经的聚会啊。不过我听说她私下里玩得也挺花的,和那些小姐太太们在会所里……和咱们不是一个圈子里的。”
“你看我行吗?”
“嗯,嗯?你!”
何皎正由周音徽带着走向另一个合作伙伴。
“周总和何总也来了,真是郎才女貌啊。”
“您真是过奖了。”
正在交谈之间,宴会入口处又传来一阵骚动。
“这位怎么来了?”
“他是谁啊?”
“南边来的老总,,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手腕很厉害,现在手里还承揽了好几个几百亿的大项目,刚来a市没多久,我舅舅和我说他拒绝了这次宴会的邀请,不知道怎么又来了。”
“这么厉害啊,什么来历?”
“不知道,查不出来,只知道他是北方人,但是不知道怎么去南方了。”
“他朝着里走过来了。”
何皎顺着人声看去。
人群自动退散,为那人让出一条路来。
何皎轻松地看到那高大的人影。
竟然是陆远。
他穿着经典的黑白配色西装,手腕上还戴着昂贵的腕表,可却不像是成功人士,反倒像是一个来宴会上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