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皱着眉听完了他这几年的经历。
“明天我会去问周音徽的,如果是真的……”
何皎低头对上了陆远的眼眸,他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她,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
“怎么这样看着我?”
陆远对上何皎的眼神,瞳孔骤然收缩,却不曾移开眼睛,慢吞吞地说道:“我好想你。皎皎,我们分开了两千一百七十二天了,这是我们分开的第两千一百七十三天,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真的很想你。”
“找不到就不找了,不好吗?这样跑来跑去的,你也不怕麻烦。”
“不麻烦,我只是恨我自己太没用了,如果我更厉害更有钱,皎皎也不用独自来到这里。我只是想要快点找到你,陪着你。”
何皎嘴硬道:“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有没有找别人。”
陆远摇头,“没有,一个都没有。我可以找来我身边的人,他们都可以作证的,我只有你。只喜欢你。”
何皎垂下头,眨了眨眼睛,“你没有,我可有。”
陆远艰难地勾起唇角,“没关系的,都是我来的太晚了。”
何皎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将坐在地毯上的陆远落寞的神色一览无余。
她漫不经心地扫过,正要移开视线却被陆远胸膛处隐隐约约露出的伤疤吸引了注意力。
屋内早早开了地暖,穿着单衣都很热,陆远进门后扯开了衬衣上的两颗扣子,正方便何皎看到他胸膛上的疤痕。
何皎不由分说地扯开陆远的衬衣,看到了那道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的伤疤,伤疤扭曲丑陋的模样象征着这里曾经是一道很深很深的伤痕,这道伤痕没有得到及时的妥善的处理,所以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丑陋的疤痕。
何皎眼圈一下子变红,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怎么回事?当年明明没有的。”
她不断摩挲着,试图抹去伤疤的痕迹。
陆远被扯开衬衫后,尽力遮掩着,却还是抵不过何皎,将伤疤完完整整地露了出来。
“别看,很丑。”
何皎再冷漠,此刻也大受触动,满心动容,眼泪登时流了下来,“你还知道难看啊,我问你这是怎么来的!”
陆远粗糙的手指凑上去抹掉何皎的泪珠,眼中满是心疼,嘴上却依旧言辞闪烁,“皎皎,别哭。这是个意外,早就没事了。”
“什么意外!什么意外能留下这么深,这么长的疤!你要是不说你现在就出去,别再让我看到你!”
陆远将情绪有些激动的何皎揽在怀里,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
“我已经没事了,我已经好了。别担心,别担心。”
这伤疤还是陆远运货的时候留下的,他开车帮厂子里跨省运货,有一次遇上了劫车的,那个时候的陆远要钱不要命,哪里会让他们把东西抢走,硬是一个人对上二三十个人,硬生生撑到警察来。
这伤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