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音徽本来只想着与何皎单独见面,面对突然要插进来的陆远只能够被迫接受。
他也是了解其中的情况的,正因为了解才不得不严阵以待。
当年明明都已经甩开他,谁能够想到陆远没有颓废反而奋起直追呢。
周家的手还不能伸那么长,周音徽也不能像当年那样直接将人甩开,只能从何皎这方面下手,尽力展示自己的优势,让何皎选择自己,而不是她那个糟糠之夫。
周音徽静心打扮了才过来,西装革履,袖口上是何皎送的袖口,领带上是何皎说过好看的领带夹,脊背挺直,宽肩窄腰,五官苍白俊美,眼眸幽深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周身气质冷冽,清雅淡漠,如同浓墨晕染的水墨画,充斥着上位者的气势。
何皎进门后见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周音徽端坐着,手边正煮着茶。
缭绕雾气弥漫,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出尘绝艳的氛围。
只是何皎心里装着事,被美貌晃了一下眼睛,很快就回过神来。
何皎的打扮简单得多,简单的职业套装,身上也没有过多的装饰,陆远也是这样,白衣黑裤,看着和何皎的衣服是一套,似乎彰显着他们亲近的关系。
周音徽在何皎进门后,视线就不曾移开,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看过,本就因为她与陆远相似的装扮有些气闷,如果再看到什么痕迹,很快就会沉不住气。
幸好他没发现什么。
只是陆远牵着何皎手的动作依旧碍眼,周音徽狭长的眉眼更加清冷,心中说不出的烦躁。
年代文里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炮灰23
何皎落座后开门见山,“你当年帮着周音徵做过什么让陆远留在了北山村。”
周音徽一想就知道昨夜陆远已经将事情原委全盘告诉了何皎。
死道友不死贫道。
周音徽把周音徵推出来挡雷。
“皎皎,你知道的,当初执意要带你们来a市的人是周音徵。我为了让他听话,自然也答应了他的条件,给他人手,在你们到车站后,把陆先生留在村里。”
周音徽收敛好眼中的恶意,满是无辜,“我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你,自然偏向帮着周音徵,是我的错,当初不分对错助纣为虐害你和陆先生分开。”
一次谈话,事情被归责于远在德国的周音徵一人。
何皎自然知道事已至此再追究谁的责任其实毫无意义,关键是得到补偿。
这也是她和陆远商量好的,或者说她决定的,陆远只是在一旁点头。
从周音徽口中得到承诺后,何皎自然愿意松口。
只是心里释怀与否那就两说了。
周音徽也知道,心甘情愿让利,极力描述周音徵在这件事情上的“尽心尽力”。
陆远只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话,没说一句话,仿佛他不是当事人,而是何皎的保镖一样。
周音徽在他们离开时视线扫过毫无表情的陆远,眸色冷沉,眉心紧皱着。
在他眼里,陆远这样不争不抢的架势最是可恨,他费尽心思才堪堪在何皎心里占了一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