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还是先进了旧院。
院子里的一小片菜地还种着韭菜,旁边还有野花,进去后一切如旧,就像她只是去大队里工作了一天,陆远在晚上接她回家一样。
卧室里的被子还是她刚刚和陆远结婚的时候买的,旁边的屋子里有编到一半的竹筐,厨房里还有堆积的干柴,一切都像她没离开时一样。
何皎一转身就看到一直跟在身后的陆远。
他曾经跟丢了她,后来还是找到了她。
何皎拉住陆远宽厚的大手,“我想吃烤红薯还有烤玉米,在这里烤的那种。”
陆远垂头在她眉心轻轻落下一吻。
“好。”
西屋里放着今年刚收的玉米还有红薯,嫩玉米被冷藏在旁边房子的冰柜里。
只要何皎想吃,他随时都可以烤。
临近过年,村子里的人都回来了,自然也注意到村子里那栋二层小洋楼里有人住。
“婶子,咱们村里那栋一直空着的小洋楼最近是不是住人了?那到底是谁家啊?这么有钱?在哪打工挣这么多。”
“是啊,住人了。哪家的,就是那个前几年村里最好看的那个小姑娘呗,何皎还有她老公陆远。人家小两口前几年出去打工了好像,应该是挣大钱了。这栋小洋楼就是她老公陆远雇人盖的嘛。”
“怎么从来没见他们回来住啊,前几年过年也不回来。”
“要不说人家能挣大钱呢,过年也干活。她家的回来过好像,我也不确定,好像回来几天就又走了。那天村子里开小汽车来的就是他俩,估计是钱赚够了,回来了。”
“在哪挣的啊?挣这么多!我都想去了。”
“好像是南边吧,咱们村子里好几个去那的。”
“诶,那怎么又来了几辆汽车?咱们村还有这么有钱的人吗?”
“没有了吧,没见过啊。”
周音徽和周音徵听到何皎回了北山村的消息后,也跟了过来。
周音徵当年在北山村的房子已经没了,不过他们又花钱买了房子翻新。
陆远很是厌恶他们的纠缠不休,这是他和何皎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绝对不容这些人打扰。
他趁着烧火做饭的时间,给助理打去电话,让他给周家在海市的生意使绊子,最好让明天就让周音徽不得不回去。
陆远舍得本钱下手,对自己也毫不留情,一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拉周家下水的架势很快将周音徽逼走。
至于周音徵,何皎现在满是对陆远的愧疚与怜惜,对周音徵更不待见。
周音徽离开了,他自然也不愿意独留周音徵在北山村,便以议事的名头将他绑回了a市。
周音徵回去后,一改往日的懒散,没日没夜地工作,可还是有干不完的活,“周音徽,公司的事情什么时候能处理好!再过几天就要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