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抬起眼,眼中一片清明无辜,“啊,我什么也没有想,就是说要解决问题嘛。”
何皎才不相信他这副清白的表情,高中的那一次意外也是这样。
省里的数学竞赛学校里就一个名额,何皎的成绩最好,本来是要让她去的,可是到头来学校选的人又成了另一个。
按照那人在何皎面前炫耀的话就是他家里出了力,学校里把这个名额给了他,好给他的简历增光添彩。
何皎面对这样的事情都要气炸了,偏偏没什么办法,她对这种事情说不上话,老师也无能为力。
只是最后何皎还是去参加了比赛。
那个人乐极生悲,拿到名额后和狐朋狗友一起出去溜冰结果骨折了,连床都下不了。
大家都以为他这算是遭报应了。
可是只有何皎知道,是何明做的。
那人是逃体育课去的溜冰场,何皎和何明那天都在学校里上课。
体育课上,跑完步之后班里的人四散在操场。
那个人就在这个时候拎着他的溜冰鞋翻墙出了学校。
何皎亲眼看到何明趁着那人和朋友吹嘘的时候,手段娴熟地卸掉了那人溜冰鞋上的一个零件。
还有后来尾随过何皎的小混混,第二天被人发现腿脚骨折昏倒在小巷子里。
亦或者上班后手脚不干净的客户。
何明虽然面上温温和和的,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瘦弱男人,但实际上肌肉结实又心黑手辣。
何皎顶多是被气得半死之后,在心里咒骂那个人,再使一些小绊子。
可是何明知道了,会真的下死手,彻底扫除后患。
之前也就算了。
这次宋流光的后台不小,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何皎没有被何明的话迷惑住,让他保证,除非自己亲自让他去做什么,否则不许自己暗地里下手。
何明故作惊讶,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做那样心狠手辣的缺德事,眼睛里溢满笑意,温顺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后,何明在厨房刷碗。
何皎洗完澡后在客厅看电视。
她盖着何明织的小毯子,窝在沙发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仰靠在靠背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抱枕。
何明洗完碗之后又洗了一个澡,洗去身上的油烟味。
他慢走接近。
何皎见他来,昳丽的脸上露出笑,掀开小毯子让他进来。
何明喉结滚了滚,果断选择进去。
香香的,暖暖的。
几乎让何明被迷昏了头,他俯身窝在何皎的颈窝,吸了一口气,语气轻柔,“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