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衡反应过来之后迅速收集好相关的资料,准备在这个宴会上向何皎揭发沈知淮的真面目。
沈知淮看清楚手中的资料之后便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让何皎知道。
他疯了一般将资料撕毁,将光盘折断碾碎,连手被划破都不在乎。
崭新的纸张虽然很薄,但边缘却有着不逊于刀片的锋利,给只附着一层薄茧的手留下细细的深深的伤口。
不太显眼却足够疼。
正如眼前这个碍眼的人。
染着鲜红血液的纸张零零落落地飘洒在沈知淮周围,仿佛有些褪色的小小的玫瑰花瓣,只是空气中弥漫着的不是玫瑰花香,而是浓厚的栀子花香混着甜腥味。
他落拓有型的肩膀立刻塌了下来,眼中是肉眼可见的恐慌与焦躁。
沈知淮的思绪又开始变得混乱,仿佛被缠成一团的毛线,千头万绪,始终找不到条理。
他不知道是该弄死眼前这个碍事的alpha,还是赶紧掩盖痕迹,亦或者寻找何皎,向她祈求原谅。
何皎!
是的,何皎,他的alpha。
如果他不摘除腺体,何皎将永远是他的alpha,即便她移情别恋有了别的alpha,beta或者oga情人,碍于oga保护组织,她依旧要每月给予他标记,为他提供安抚信息素,陪他度过每一个发情期。
即便他卑劣的计谋败露,何皎也摆脱不了他的。
沈知淮咧开了嘴,无声地大笑着,可是很快他又将嘴合上了。
这样不好看。
何皎不会喜欢的。
他要去找何皎了,他想她了。
只是怎么走不开,什么人在拦着他?
沈知淮扭了扭头,看向躺在地上的alpha,只觉得恶心。
他迈过不知何时躺在地上的崔玉衡,向宴会厅走去。
何皎是第一个发觉的。
她和人周旋许久,脸上的假笑已经维持不住了,于是便走到落地窗边眺望窗外的风景放松一下心情。
可是突然间她便闻到了很重的栀子花香,是沈知淮信息素的气味。
他发情了!
而且还在往宴会厅这里走来。
厅内有不少的alpha和oga,如果这个时候一个发情的oga走进来一定会引发不小的混乱!
何皎丢下手中的蛋糕叉子,快步走向花园。
怎么回事,沈知淮的发情期明明还有半个月才到,怎么提前了!
有了信息素的指引,何皎很快便和沈知淮相遇了。
发情期oga的鼻子很灵敏,嗅到了自己的alpha水仙花的气味后,原本还硬撑着的沈知淮顿时红了眼眶。
“皎皎,皎皎。”
沈知淮停在原地,红着眼睛,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何皎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