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只要不抻着脖子往阳台处仔细看是不会发现他们的,更何况阳台的门已经被反锁了。
但耐不住干坏事的二人心虚。
何皎与顾颂瑾挨得更近了些,静待着门外的人离去。
黑暗之中二人滚热的呼吸交缠,顾颂瑾心头舒服地喟叹,微微呵气,眼睛都眯了起来,不再像是狗,像吃饱喝足的猫科动物。
顾颂瑾将何皎揽在怀中,用外套牢牢包裹着她以免她受凉,他趁机揉了揉何皎的手,又搓了搓她的小臂,还想往上便被何皎咬住了喉结。
他有些难耐,眨了眨眼睛,抑制不住地滚了滚喉结,又疼又爽。
何皎看他这模样,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为了验证,她换了个地方咬,顾颂瑾微微喘气,少年人青涩又低哑的声音诱人得很。
何皎坏心眼地在他脖颈后面留了许多牙印。
她或许知道这是对顾颂瑾的一种奖赏。
虽然他办砸了事情,但伺候得很好,值得鼓励。
顾颂瑾激动欣喜地快要晕过去,之所以还撑着是因为想要真实感受与何皎的亲近。
结束之后顾颂瑾迟迟不愿松开,将何皎搂在怀里,像蛇一样缠着她。
嘴里黏黏糊糊的,“皎皎好喜欢你啊,你喜不喜欢我?一定喜欢的吧。我们现在就和父母说好不好,我们订婚好不好?嗯?我们早该这样了?早就应该举行订婚宴了。”
何皎趴在他的胸肌上,垂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但该答应的不该答应的一概都没有答应。
顾颂瑾低声低气的,“皎皎,你说句话啊?我们先订婚好不好?”
订了婚他就有了名分,有了地位,能够名正言顺地震慑那些不知好歹觊觎何皎的贱人!
何皎故作困倦,沉默不语。
顾颂瑾的确是一个很好的联姻对象,没有那么聪明,事业心也没有那么强。
以后结婚了她可以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顾颂瑾会帮她照料家里。
但还不是现在。
现在太早了。
何皎可不想这么早就定下来。
不过她对顾颂瑾这个陪伴自己长大的人还是有感情的,她不介意给他一颗定心丸。
何皎扬起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堵住了他的喋喋不休。
“明天,明天我告诉你我的决定好吗?”
顾颂瑾红着脸,一味地点头。
何皎套着顾颂瑾的外套,衣服皱了也没有那么明显,只是顾颂瑾身上就不太好掩饰了,上面的几颗扣子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衬衫敞着领口,胸膛裸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