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他现在还只是陪读,无权插手东宫内的事务,即便他是丞相的长子也不行。
只因为他是个男子,不能出仕做官,为太女效力。
不过这本也不是谢淮安所期望的。
他想要的是以正夫的身份被迎进东宫,成为太女君,为太女殿下生育女儿。
他是丞相之子,他自小熟读四书五经精通六艺不仅仅是因为他喜欢,更因为他想足够优秀能被选为太女正君,陪伴在何皎身侧。
谢淮安知晓何皎偏爱美人,他每日都会焚香沐浴,保养皮肤,修习美容养颜之道。
只是何皎虽然喜欢他这张脸,却还没有松口求亲,只同意了让他在东宫陪同她一齐听学。
对此谢淮安很是失落。
明明他与殿下最是相配,怎么殿下总是偏宠用心不良的奸佞小人呢?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2
谢淮安望着何皎与乔言之间的亲密动作,甚至开始嫉妒乔言这等小人来。
除了乔言何皎身边还有一个凌啬。
凌啬是自小便陪伴在何皎身边的宫男,深受何皎宠信。
谢淮安听闻此人甚至爬上了何皎的床!
真是…寡廉鲜耻!
谢淮安心中仿佛被烈火灼烧,痛苦难言。
他及时垂下头遮掩脸上不当的表情,手紧紧抓住衣袖,将衣袖边上的丝线都抓乱了何皎。
“淮安,淮安。”
清清淡淡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是何皎在唤他。
谢淮安扬起一抹不出错的笑,“殿下唤淮安何事?”
侍读已经退下,此处独留何皎与谢淮安。
何皎轻松恣意坐在谢淮安身侧,随意地握住他垂握在膝头的双手在自己手中把玩。
谢淮安精通六艺,虽是儒雅君子但也擅长骑射之道,因此他的手虽然柔软但有一层薄茧,摸起来不那么顺滑但别有一番趣味。
何皎勾了勾他手中的茧子,“无事,我的课业照常交给你了。晚间我差人去取。”
谢淮安红了脸颊,“殿下这样于礼不合。”
但他未曾拒绝何皎的亲近,并未躲开何皎放肆的手。
“殿下身为太女应当……额!”
何皎捏住谢淮安精致小巧的下巴,花瓣一样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瓣,“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话,说些好听的来,我高兴了就奖赏你。”
想到那奖赏,谢淮安眨了眨眼睛,耳尖都红透了。
他仿佛被人拿捏住了要害,断断续续地说:“殿下,殿下英明神武、天纵英明、烛照万里、博闻强记………仙人临凡,小臣,淮安必为殿下肝脑涂地。”
“哈哈哈哈……”
何皎听着一脸端庄秀丽的谢淮安羞涩又认真地说出一连串逢迎讨好的话觉得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