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了许久,何皎也只是因为醉酒而面色微红,没有丝毫情,动的迹象。
怎么会?
谢淮南咬着唇给自己也下了药,依旧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药明明是他托自己的心腹买来的,怎么会无用?!
今日谢淮安必定会知道他的狼子野心,之后一定会对他有所防备,他下手更加不易。
谢淮南豁出去打算扶着何皎去休息。
“陛下,你喝醉了,我们去休息吧。”
何皎正在兴头上,见谢淮安又来扫兴,很是不悦,拂开了他的手,“你要是想离开就离开吧,乔言,乔言,送他走!”
乔言正为何皎布菜,闻言立即起身将“谢淮安”迎了出去。
她是何皎的宦臣,自然只听从何皎的话。
即便谢淮安是未来的君后也不能让现在的乔言给他过多的好脸色。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但她的以后全都依靠何皎。
谢淮南晕晕乎乎被赶下了船,上岸之后等待他的是谢府的仆从以及冷若冰霜的谢淮安。
谢淮安头戴白纱帷帽,从头遮到脚,坐在马车内。
他的仆从告诉谢淮安谢淮南上岸之后才从车厢内出来,不过也只轻飘飘地看了谢淮南一眼,便让身边的仆从将他押上另一马车内送回了谢府。
回去之前谢淮安看了一眼湖中的船,还是没有上去。
这样的事情告诉了何皎反倒让谢淮南得逞了。
何皎心中最好不要记得谢家二公子最好。
谢淮安静静坐在马车内,听着谢淮南“心腹”的汇报。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9
谢淮安自小聪颖过人,按照高门贵夫的标准培养的,琴棋书画,骑射狩猎,以及与人交际,处理家中上下事务无一不涉猎。
很早开始谢淮安便学着掌家,家里的一些铺子,庄子,奴仆采买都是他一手操办的,往有异心的弟弟身边插一个人最容易不过了。
原本谢淮安没想做什么,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只是谢淮南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
他竟然真的走出了这一步!
不仅假扮他陪伴在何皎身边竟然还敢买那些见不得人的药。
倘若不是他让人换了药,全府上下连同母亲在内都要被谢淮南这个蠢货连累了。
谢淮南回到谢府时便得知他院中上上下下的所有仆从包括打扫庭院的人都被发卖到西北去了。
而他自己则要在祠堂内跪满一月之后被送到西北去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