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帐之后,杨若瑰绕过屏风走到何皎身前,侍奉的人都候在帐外。
何皎原本斜倚在榻上,见杨若瑰来了便起身将行礼的他拉起来。
杨若瑰的手指细白,指尖透着粉,有些凉。
何皎关心道:“手怎么这样凉,有狐皮披风,还缺一副狐皮手套么?”
杨若瑰笑得眉眼弯弯,如同天上的圆月,眸若闪星,“就等着陛下给我猎一只白狐做手套呢。”
“哈哈,明日,明日朕一定给你猎来。不仅给你做手套,再给你做一顶小帽还有披风好不好。”
杨若瑰扬唇:“好呀。”
何皎抚了抚杨若瑰的帽沿,“帐内又不冷,怎么不解开披风呢?”
杨若瑰握住何皎温热柔软的手,眼睫如同蝶羽一般扑闪,“等着陛下呢。”
何皎由着杨若瑰,让他领着自己解开了披风。
他今晚没有敷粉,脸颊莹润干净,气色红润,五官精致,眉眼秾丽多情,披风之下只着一件白色丝绸里衣,紧贴着皮肉,显露出他特意练就宽肩窄腰的身材。
领口大开,直至腰间,几乎一览无余。
除了耳朵上夹着的一朵紫色小花,杨若瑰周身再无任何装点,连熏香都没有。
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杨若瑰微微咬唇,期待地看向何皎。
如他所愿,何皎将披风甩在一边,搂着他倒在软榻上。
女尊文里荒淫无道的皇帝陛下17
结束之后杨若瑰躺在榻上,牢牢地抱着何皎。
二人耳鬓厮磨,两情缱绻,周围的气氛暧昧又温情。
杨若瑰这次来没见到那个讨人厌的凌啬,结合身边人打探来的消息,心中暗道,看来凌啬被何皎厌弃是真的了。
哼,贱人,之前仗着何皎宠信,没少霸着何皎,这次之后看他还如何嚣张。
不过杨若瑰现在倒是没想着在何皎面前说他坏话,一是容易落一个窥探帝王行踪的把柄,二是万一适得其反,反而再让何皎想起凌啬这个人来。
等凌啬被何皎彻底遗忘之后,有的是人等着磋磨他。
何皎窝在柔软的床铺与温热的躯体之间睡得迷迷糊糊,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莹白的皮肉此刻泛着潮红,鲜润的唇瓣肿胀泛红,如同熟透的红色野果,诱人但危险。
杨若瑰出神地看着,想要像刚刚一般用力亲吻,但又怕惊扰何皎的好眠。
但不亲,心中又如同被烈火炙烤,心脏如同锣鼓一般难以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