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住在一起,想要更加亲密。
想要亲吻。
想要抚慰。
贪得无厌,得陇望蜀,品行低劣………
程文深用尽一切不堪的词语形容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努力克制。
只是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在见到何皎的身影之后又开始鼓噪,又将他那些不安、贪婪等等卑劣的心思尽数揭露,催促着他去向何皎讨要抚慰。
而何皎只当做没发现程文深还在一样,毕竟这人每次自己就会早早离开,都不用她催促。
将人晾在一边,她自顾自地准备东西开始洗漱。
这一次程文深既不离开,也没有急不可耐地凑上来,一如之前,就算心里再焦急,依旧表面安分地守在那里,等着她,盼着她。
何皎发现他还在之后,心中有转瞬即逝的诧异,随后有些满意。
何皎真的很喜欢他这一点。
足够克制,足够容忍。
要攀上程文深这个阶层的人,借他们的势难免要忍气吞声,步步退让。
但在程文深这里是例外,何皎永远可以做上位,程文深几乎是逆来顺受,对她的所作所为全盘接受。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绝佳跳板。
“啪!”
瓷盘搁在茶几上清脆的声响提醒了程文深。
“程总要走了吗?还是吃点水果再走?”何皎的头发已经用夹子夹在了脑后,只有额前还有几缕不听话的发丝。
她已经换了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他想吻上去,在上面留下红痕,或是扯开自己的衣领,让她在自己身上留下足够深足够多的印记。
不,这样太轻浮了,不可以这样想。
程文深的眼神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她的锁骨上。
怎么还是这样瘦?
他明明做了足量又符合她口味的饭菜,还会与她一起去市里新开的或是负有盛名的餐厅酒店。
又是那双素白的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你今天怎么总是走神呢?”何皎眯着眼睛质问他。
“和我在一起让你很无聊吗?”
何皎终于发现了。这人自从进门起,不,自从表白之后,程文深就总是这样,上一刻还在用专注热切的眼神看她,恨不能将她吞入腹中,下一刻却又迅速移开,总之就是避免和她对视。
与她说话也是这样,比从前话少了些。
小动作也少了。
刚刚在沙发旁边他竟然没有把手搭上来。
何皎目不转睛地盯着程文深,像是要在他身上盯一个洞出来,再进入他的身体探查一番,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