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意内心的怨毒如同撒了砒霜的热粥一般在烈火的炙烤下“咕嘟咕嘟”的冒着一个又一个有毒的泡泡。
陈与意脸色有一瞬间跌落冰点,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表情,他转身交代店员:“把刚刚何小姐看过的都包起来吧。”
程文深拎着买好的几包果脯和干果还有水果若干,步履匆匆,正好撞见来找他的何皎。
他垂问问道:“是我太慢了吗?等着急了?”
“没有,逛得有些累了,咱们直接回去吧。”
“好。”
他们今天开着车来的。
程文深将东西放在车内,坐在驾驶座,就在这时,何皎凑了过来,芬芳馥郁的花香扑鼻,惹得人心跳如雷。
“这是被袋子勒得吗?疼不疼?”
程文深蜷了蜷手掌将被勒出红痕的手藏了起来。
何皎眼底满是心疼,抓住他的手,吹了吹,温凉的气息拂去他轻微的疼痛,效果比昂贵的药膏好上十倍不止。
程文深本想要告诉何皎他并不觉得疼,但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娇气起来,真的感觉出几分疼痛来。
程文深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我们回家吧。”
未来的长期饭票当然要牢牢地控制在手中才好,她可不能因为要结婚了就放松懈怠,再过些时候才是该放松的时间。
程文深在一顿吹毛求疵之后,最终还是凭借着他极强的工作能力在婚礼前夕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好。
但事情百密一疏。
何皎在一个人微冷的早晨醒来后,在餐桌上看到了程文深神色有些不悦。
这些天来程文深这样的表情并不罕见,每次有人给他完美的婚礼计划拖后腿的时候,他就一副要毁天灭地的神情。
“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不顺利吗?”何皎习以为常问道。
程文深听到何皎的声音后,脸色瞬间柔和下来,嘴角自然扬起,“没什么事情。”
“只是程文意刚刚发来消息……”一提到这里,程文深的脸色又瞬间变坏起来。
“他刚刚发邮件说婚礼那天来不了了!”
程文深胸膛控制不住地起伏了几次,“明明我是最先告诉他的,也让他提前将那几天的时间空出来,谁知道就在婚礼前夕前夕,他突然就说来不了了!这个……!”
程文深突然扭头看向猝然凑近的何皎。
何皎刚刚看到程文深起伏的胸膛,联想到黑色衬衫下饱满的胸膛还有温热的胸肌,她的手便不受控制地摁了上去。
程文深的怒火被迫中断,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难浇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