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有一瞬间的错乱。
嗯?不是让他去做饭了吗?
还是说刚刚只是她做的梦?
这一刻何皎梦回上学时的日子。
那时候她总会做这样的梦,梦里她按时起床上学到教室自习,可是下一刻她总会惊醒,然后惊恐地发现自己依旧在床上,而自己已经要迟到了。
何皎掐了掐枕边人光滑的脸颊,“你不是去做饭了吗?”
程文深眯着眼睛凑过来,蹭了蹭她的颈窝,“是呀,饭已经做好了。我看你睡得香,就想陪你再睡一会。”
何皎压在他身上,“睡饱了吗?”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程文深怕何皎起床后胃口不好,特意做了餐前汤开胃。
何皎坐在餐椅上,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早午饭。
程文深坐在她身边给她夹菜,“你睡着的时候,沈宜容打了电话过来,说她有事情要提前离开了。”
“哦。”何皎毫不意外地说。
沈宜容这段时间的工作本来就忙,她能空出几天时间来参加她的婚礼已经非常难得了,何皎并不奢望沈宜容真的空出大半个月来陪她。
不然何皎要怀疑沈宜容是不是要失业了。
沈宜容休假的时候,她们有的是时间凑在一起。
何皎吃完饭,窝在沙发里看纪录片,程文深在厨房准备饭后水果。
他们婚礼结束后要过几天才去度蜜月,不然刚刚何皎怕自己吃不消。
天知道婚礼筹备以及婚礼当天有多累人,虽然她只用在旁边“监工”,程文深才是那个亲力亲为的人,但是监工也很累。
心累。
何皎低头接过程文深递来的水果,仰靠在他结实温暖的胸膛,治愈着自己劳累的身心。
果然还是家里最好。
度过蜜月的何皎无比认同这句话。
这个蜜月,何皎本打算和程文深在国外旅游的,结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酒店或是城堡别墅的床上度过的。
天杀的!程文深怎么在那么多地方名下都有庄园别墅还有酒店!
不过一想到现在她也有了,何皎心里顿时好受不少。
时隔一月,何皎仰躺在沙发上,伸出手欣赏着自己刚刚拿到的钻石戒指。
蜜月期间,程文深的助理在拍卖会拍下了不少钻石,都被何皎委托人做成了首饰。
她五指上的六枚戒指就是一部分成品。
这样轻松,这样简单,一线城市的几套别墅就在她的掌中。
钱来得太过轻松,以致于何皎花钱如流水毫不心疼。
同时她隐隐担忧,以后如果顺利离婚,没了程文深这个源源不断提供钱的金蛋,她分得的钱花光了可怎么办?
每当她显露出一丝类似的担忧,程文深总会凑过来,笑眯眯地补充:“我和皎皎永远都不会分开,所以皎皎一辈子都会有花不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