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企业有竞争关系,她疯了才会相信他。
她和程文深结婚之后,这些牛鬼蛇神消停了一阵,现在又都冒出来了,真是烦人。
“咚咚。”
是车窗被告敲响受声音。
程文意弯着腰,对着何皎做口型:要出来了吗?
一股傻气四溢。
程文深的弟弟怎么这样不着调?
跟他哥哥完全不一样,跟他哥哥口中的弟弟也完全不一样。
照片中的程文意还算得上是颓丧阴郁系的帅哥。
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是邋遢无脑的傻狗。
何皎有些怀疑这是他迷惑自己的手段,但是又想到和程文意那次突兀的偶遇,又觉得这人似乎就是这样傻,那时候他哥还没失踪呢。
打开车门,这人退步站在离何皎三步之外。
“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情?”
何皎的语气很是不耐烦,她现在只想回家瘫在沙发上,不想再费心思琢磨别人说的话。
程文意又开始扒拉他那头发,何皎眼睁睁看着那堆头发的形状变得更有特色了。
“没什么,就是见你不在公司,有些担心你出事。我哥出事了,我不希望你再有事。”
“我和你不是很熟吧?我有没有事和你应该没有关系。”何皎的话很不客气,但是休息时间被碍眼的人打断,她很难不生气。
程文意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我是我哥的弟弟,我们还算亲近吧?”
“那只是客观上来说,主观上我们才见过几次面,你没有必要这样。我还有事就不跟你聊了,别墅大门还没关,你可以离开了。”
他抬起头,语气坚定不移,“但是我和我哥的关系很亲近,他的责任就是我的责任。他离开了,我作为他弟弟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
“我来是想说我手上还有一些公司的股份,我打算转给你或者你来做实际控股人都可以。之前没说是因为我见不到你,再加上合同也没写好。有了我的这一份,你或许能够轻松一些。”
他将签好字地合同递了过来。
何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笑了,“那我这个做嫂嫂的还真是谢谢你这个小叔子了。”
听到这话,程文意脸色一白,握着合同的手颤抖起来。
每次和他说话,他总会避开这个称呼,似乎在避讳什么。
好像只要不提这个,他做的那些事,他心里想的东西似乎就不是那么见不得人。
自欺欺人。
现在何皎将这层遮羞布撤了下来,静待他离开。
他或许会像“易先生”一样飞一般地离开。
可是何皎等了好一会,等着他的脸变白,又变红,他还是没走,反而抬起头,盯着她说:“嫂子,我会代替我哥照顾你的。”
“之前都是我哥照顾我,现在他不在了,就让我照顾你吧。”
还想扯张窗户纸护着呢。
何皎冷笑:“你知道你是为什么想照顾我吗?不是因为你哥,你是因为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