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她这个朋友真是够仗义的。
只是道德底线还是有的,最起码比她的高。
所以何皎才不敢告诉沈宜容自己当初是打算过段时间和程文深离婚来着。
所以当程文深死后,尽管她心里有四分悲伤,为了弥补自己当初说过的谎也不得不将其夸大为十分,以至于快一年了,沈宜容还致力于开导她早日走出丧夫的阴影。
何皎十分感动但还是拒绝了,“今晚要和人吃饭,没时间。”
“谁啊?不会是那个程文意吧?”沈宜容调整了一下头盔,眼神中带着几分警醒。
“不是。昨天是他,今天是陈与意。”何皎说起这个颇有几分有气无力。
“哦,反正就是这个意呗,他们怎么回事,就打定主意赖上你了?你狠狠心甩掉他们得了。”
何皎摇摇头,“唉,每次看到他们那张俊俏的脸,我总是狠不下心来。”
沈宜容颇为不屑,嗤笑一声,“呵,就只是因为脸?”
“好吧,还有身材。”
“嗯哼?还有呢?”
“好吧好吧,他们两个最近在几个项目上出了不少力。”
“所以为了让他们给你继续拉磨,你就在人家跟前掉了根胡萝卜是吧?我警告你啊何皎,你可别玩脱了,你要是想玩明明白白和人家说清楚,不许不清不楚地知不知道?”
何皎甩头,“哎呀,都是自愿的,我又没有逼着他们。再说了,你刚刚还给我介绍人呢,怎么现在又开始批评起我来了。”
沈宜容皱着眉,道:“我给你找的,都是我精心挑选的,而且还提前和人家通过气的,我挑的那几个一个比一个大方看得开。哪里像你挑的,一个赛一个地小心眼能吃醋,恨不能把其他竞争对手都吃了。”
她捅了捅何皎的手臂,”诶,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大学那会养鱼,结果让一个社团的三个社员打起来了,最后你倒是如愿了,一年都不参加定期会议,结果当上社长了。那几个人就为了争个名分连头都打破了,你呢,就惦记社长那个位置,不仅骗人家的色还骗人家的位置。”
“要是只要位置也就算了,最起码社长的位置你是得到了,可是那些人一直纠缠你你不烦?我告诉你啊,这次事情要是重演了,我可不帮你撤新闻。”
何皎扭扭头,“那怎么了,一个社团的社长又不需要多高的技术,也不需要很多的经验,是个人就能当,我怎么不能当啊?”
“别给我岔开话题,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且当初那个社团的社长可是能够得到国际组织实习推荐的,你为了这个把人家一年的努力都废了,瞧瞧你有多坏吧。”
“哎呀,那几个人就为了没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呢。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像那样的!”
“你怎么保证,万一这些人没轻没重,伤害到你怎么办?精神上的骚扰也算伤害的。我可不想某一天某个人又在半夜给我打电话哭诉说“呜呜呜,那些人好烦啊,我怎么彻底甩掉他们啊?”我可不想再给你想无痛甩掉前男友的方法了!”
何皎无所谓道:“谁让那些男人那么傻,有个甜头挂在眼前,干起活来就没脑子了,这也怪我?”
“不说了,时间到了,我走喽。”
何皎摆摆手,潇洒离开。
沈宜容冷着脸打开手机备忘录,在名为“无痛甩掉男人的一千零一种办法”列表里面继续添砖加瓦,她这叫做未雨绸缪,到时候对付那些死缠烂打的才能成竹在胸。
创业文里薄情寡义的嫂子23
沈宜容看着何皎潇洒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看何皎这个样子不像是为情所伤过,既然未曾情根深种,那当初何皎怎么会想着和程文深结婚呢?
以何皎的性格玩一辈子才是常态,找一个人定下来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可是偏偏这就是事实。
不过人都死了,再想也没意义了。
沈宜容叹了口气,回了住处,开始分析陈与意和程文意最近的行为轨迹,以便得出最有效的甩开两人的办法。
何皎与陈与意约定的地点是一家茶馆,吃茶之余还有一些不同口味的小点心,咸甜口的居多。
包厢内布置典雅清幽,翠绿的盆栽摆在瘦高的竹架子上,红木小桌上摆放着茶具、点心,桌角有一捧鲜花。
陈与意到得很早,何皎进去时,他已经在里面了,正在试水温准备泡茶。
“陈总来得好早。”
陈与意偏头向门口看去,他今天的打扮偏休闲,一身浅灰色的打扮,总是往后梳起的头发散落下来,面颊光滑洁白,青春洋溢。
他的笑不比往日温柔中带着阴冷,变得阳光了许多。
“何总也很准时。”
何皎瞥见他阳光的笑,觉得似曾相识。
她似乎在很多人脸上见到过。
公司刚到的实习生,沈宜容前几天介绍过来的人还有程文意脸上的都是这样的笑。
同质化好严重啊。
陈与意将茶杯推至她面前,“这杯温度刚好,尝一尝?”
“谢谢。”何皎声音不冷不淡。
她这次赴约单纯是因为陈与意约她太多次了,不出来双方面子上都不太好看,之后一些合作不太好开展,何皎和之前一样对陈与意没什么兴趣。
何皎偏爱第一印象,陈与意给她的第一印象不算好,所以她不乐意跟着人深度交流,就怕哪一天被这人给坑了。
陈与意家庭背景复杂,当初他爸妈在外面的那些私生子一个比一个有野心,最后全都被陈与意收拾了,但是这样,只能说陈与意有手段,但如果知道那群人的下场,对陈与意的评价则还要加上一个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