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何皎终于能够放下心和沈宜容好好吃一顿饭了。
沈宜容一边给她剥虾一边问她:“程文深真的失忆啦?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什么都不记得了,人也变得有些呆呆的。”何皎拄着下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还变得黑黑的。”
“噗!哈哈,整天出海打鱼,又在那个小岛上风吹日晒的能不变黑嘛。”沈宜容想到那副情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戳了戳何皎的肩膀,担忧地问道:“诶,那他没毁容吧?没被海底的什么珊瑚礁石划破脸吧?”
“没有。只是变黑了,养些时间应该能变回来吧?”何皎不确定地说,“毕竟他之前也不黑。”
沈宜容松了口气,“那就好。不然你这个外貌主义者怕是要把人甩掉了。不过,他现在对你的态度怎么样?”
何皎拿着叉子,将沈宜容盘里的虾送到嘴里,一边嚼一边说:“还行吧,就那样啊。”
“你仔细说说啊。你们还打算在一起吗?还是再续前缘?”
何皎有气无力地靠在沈宜容肩膀上,蹭了蹭她,又拿头顶她,直到沈宜容不轻不重地说了她几句,何皎才颇为愉悦地开口道:“看着办呗,要是处着还行就在一起,不行就分开,到时候再说吧。”
“那也行,看你怎么想吧。那……他没带回来什么救命恩人吧?”
“有啊。”
“什么?谁?长得什么样?”
何皎很是淡定地帮她抚了抚胸,“别急啊,是个男的,挺老实本分的人。”
沈宜容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会有一个…”
“你还以为会有一个美女救了他,成了他的救命恩人,然后失忆的程文深和她日久生情,但是被人找回来后却被告知他早就结婚了。然后我作为他的妻子再去拆散他们?很经典的剧情,不过那样我也不亏,钱都在我手里,现在也一样。”
沈宜容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没看上热闹的失落,“啧,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一场好戏啊。”
“嗯……的确是一场好戏,我还真想演一演。”
何皎与沈宜容对视,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空荡但豪华的包厢内只有一个人早早地就到了,正局促地坐在椅子上。
沈白花扯了扯餐桌上的餐巾,又努力用从容的眼光审视着包厢里的盆栽、油画、吊灯、桌布、地毯,以此缓解着心里的紧张。
就在约定的时间将要过去时包厢门被打开了。
那人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坐到了主位上。
是那人的妻子何贵妇。
她穿得珠光宝气,光彩照人,只是摘下墨镜之后眼下的青黑昭示着她这些日子并不好过。
只是她同情对方,对方却并不以同理心对她。
何贵妇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高贵又冷艳,十分不屑的样子,正要开口但似乎是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噗!咳咳咳!”
终于止住了之后才断断续续地说了话。
“你,你就是,就是沈,白花吧?劝你趁早离开,不要再纠缠我们了。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