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雪容不下何皎身边有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哪怕是一个前未婚夫也不可以。
何皎身边只能有他一个人。
林重雪将茶水喂给何皎,缓缓道:“阿皎,我对于那些令我心烦的东西向来喜欢烧毁掉,这样做斩草除根,吹走了灰烬就什么都不剩下。”
“过几日我送些往岁进士的程文来,还有一些秘书省官员的名帖,你可以先接触着,提前熟悉一下同僚也好。或是你想去其他地方?我都可以提前为你安排。”
几番话下来,何皎彻底认识到了这位平阳郡卿的手段,软硬兼施得逼着她点头。
“婚姻大事,素来都是母父之命媒妁之言。还要等我回禀母父,再做商讨。”
林重雪微凉的手指拂过何皎的脸侧,“呵,阿皎有没有听过另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等你科考结束我母亲会请陛下为我们赐婚的。有陛下为我们做媒,到时候你母父还有媒人自然可以省些力气了。”
何皎蹙着眉,闭上了眼睛。
明意该怎么办呢?
她辜负了他。
她的阿意。
手缓缓摩挲过她的脸颊,鼻尖,唇瓣,又慢慢探了进去。
“真软。阿皎要不要尝尝我的?”
他俯身贴了上去,双唇含住她的唇瓣,轻轻舔舐,何皎心中满是被人逼迫的恼怒,哪里有心情和他调,情,趁着机会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鲜血淋漓,满嘴的血腥味。
“嘶,阿皎好狠的心。”
这还是林重雪头一遭受这种罪。
可他竟然甘之如饴,心中一丝恼怒都无,只有无尽的甜蜜与幽怨。
“你以后可是我的妻主,不能这样欺负我。”
“是你招惹了我,凭什么说舍弃就舍弃我呢?”
何皎又在他嘴角咬了几个口子,林重雪一张嘴就疼,只好暂时放过她。
临走前何皎拉住他的手,说道:“郡卿,一定不要伤害我的家人,一切冲着我来就好,我全盘接受。”
“既然阿皎真心接受了我,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伤害她们呢?”
何皎没有反问如果不接受他怎么样。
他刚刚已经说了。
不接受,就一把火烧了。
至于烧了谁,还能有谁呢。
何皎闭了闭眼,眼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眼中有泪意闪过。
*
昨晚写的信还没送出去,何皎拆开信,又做了修改。
让母父尽快为齐明意定亲。
与她断了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