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错,阿雪也很不错。你们以后可要和睦相处,相敬如宾,日常行事说话都斟酌着些,记得把事情说开,不要藏着掖着,他喜欢你,只要你不瞒着他,阿雪会让步的,你也不要说一些有口无心的话伤了彼此感情。”
“我明白了,多谢母亲指点。”
晋王瞥到早早等在一旁的林重雪的侍从,心中免不了哀叹,“指点倒谈不上,经验之谈罢了,回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是。”
何皎还未回到院子里,便有人跑着去给林重雪通风报信了。
“知道了,下去吧,别让郡马看到你。”
何皎进屋后便见到林重雪坐在榻上,正在等着她。
林重雪坐着看着何皎一步一步走向他。
她今日穿着绯色圆领大袖袍,云鹤杂花暗纹,腰束玉带,艳色的衣裳衬得她肤白貌美,面若春桃,眉眼昳丽,周身气质温和儒雅。
在何皎刚刚走到他身边时,林重雪便伸出手拉着人坐下。
“阿皎怎么这么晚才来?”
他故意放轻了声音,比之前更柔了些,仿佛真是一个柔顺的夫郎一般。
“今日宾客如云,送客时多花了些时间。”
“这样,母亲呢?没有为难你吧?她在前筵上也不帮你吗?”
“不,母亲帮我挡酒,又为我引荐朝中大臣,没有为难我,对我很好。”
他凑了过去,靠在她胸前,“那就好,母亲没有为难你,我就放心了。之后母亲如果对你说了不好的话你就跟我说,我帮你。”
林重雪同何皎说话时总是故意将声音放轻放缓,不知道是有意而为还是无心的,但总会让何皎心里有些恐慌。
总觉得他说话时就好像一条蛇在她面前“嘶嘶嘶”地说话,虽然温柔但阴恻恻的。
“郡卿可饿了,先吃些东西吧。”
“我在你去前厅敬酒时吃了些,现在一点也不饿。”
“那…我先去沐浴。”
控制着力道推开他,临走时却又被他拉住了衣角。
“让我伺候妻主吧。”
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何皎不由得多想。
然而下一刻林重雪便用事实证明她没有多想。
再回到寝阁时二人脸颊都带着红晕,气息都有些急促。
刚刚走到榻前还未站定,何皎便又被拉着倒在了床榻上。
“郡卿,床上的东西还没清干净呢。唔,别……”
林重雪贴着她的唇,将她没说完的话通通都吞了下去。
耳鬓厮磨许久,何皎的手撑在他脸颊两侧,小臂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青色的筋在雪色的手臂上蜿蜒。
林重雪仰躺在红色的锦被上,红艳艳的色泽映在他白雪一样的皮肉上同红晕混在一起,他一双黑眸水盈盈地望着她,水波潋滟,胭脂和口脂早已经被蹭花了,抹在了他的下颌甚至脖颈处,如同一朵朵绽开的桃花。
何皎气息都在发颤,都不用林重雪拉扯,便又俯下身,压着他继续。
销金帐早已经被放了下来,几件喜服凌乱地堆在床脚或者散在脚踏处,被她们的动作带着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