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鬼迷心窍地亲了他就彻底被缠上了脱不了身,真是麻烦。
明意就不会这样。
倘若娶的是明意多好。
考完了试便回家做个教书先生,和明意成婚生子,自己闲暇时还能继续游湖赏景,听曲品茶,收集自己喜欢的字画或是练字作画。
现在虽然入了天下士人都向往的秘书省,做了校书令,成了皇亲国戚,可这富贵荣华加身的同时,林重雪也把枷锁套她身上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继续参加会试,早早地跑回去和明意成婚,哪里还会有现在这样的事!
到时候在家里不知道多自由呢!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怜意的歌唱得的确不错,长得也好,堪称色艺双绝,只是出身卑微,听听曲也就算了。
“砰!”
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人还未绕过屏风现身,桀骜不驯的声音便先传过来了,“我看看是谁抢了本王的人啊!”
“啊!”怜意被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抱紧了手中的琵琶。
“我k,长得这么nb,这还是人嘛!”
何皎还未来得及判断来的是哪个亲王,便惊愕地听到来人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低语。
抬头便见那人直直地看着她,结巴道:“你,你好,我,那个,我叫林笙…”
原来是周王。
和林重雪一路货色。
逼着容采成婚的人。
何皎起身,“原来是周王殿下,我是校书令何皎,不知道殿下来这里找什么人?”
何皎抬眼看她,嘴角带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不动声色地打量林笙。
林笙身着锦衣,身形颀长健壮,五官端正,线条凌厉,一双黑眸中寒星点点,扬着下巴,直直地看着她。
“殿下来找谁?”何皎见她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林笙看着对面人唇瓣张张合合,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啊,没,没找谁,哈哈哈。”
“那个,你是何皎。那个,那个平阳的郡马?”
何皎同林重雪成婚时,筵席上高朋满座,放眼望去无一不是朝中重臣,皇亲国戚。
在婚宴上,她还给林笙敬过酒。
可见她这模样,像是第一次见到何皎一样。
看来这是疯癫的林笙了。
何皎无意同林笙对上,她现在已经麻烦缠身了,可不想再陷入其他的事情里。
真想要告辞,一群人推推搡搡地进了门,是京城里有名的几个纨绔。
“殿下,找到人了没有啊!谁抢了怜意过来?”
“是啊,谁这么大胆子?!”
“殿下外面那小二说这是校书令何皎的包厢,何皎不是平阳郡卿的郡马吗?她们怎么来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