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那么多年,京城里的佳人娘子全都看不入眼,好像就是为了等她的。
在大相国寺时,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可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后来在龙津桥再遇,她们买了同一家的冰盏。
为此他日日出门到龙津桥去买冰盏,买了又吃不下,都塞给了旁人。
他甚至学会了怎么做冰盏,亲自做了摆在铺子里,期望何皎带走它们。
可是最近她都不来了。
不过他终于又见到她了,还有机会给她唱曲,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哪怕是和人撕破脸。
怜意呆呆地看着她,用手隔空描绘着她的眉眼,又用手一一抚过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心里比吃蜜饯还甜。
俯身在她眉间落下一吻后,他收走了身下的帕子。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抱着琵琶,慢悠悠地推门离开。
“娘子还睡着,劳烦你们到时辰了唤她起来了。我就先告退了,要是娘子还记挂我,我一定过来。”
夏晴无所谓地扬了扬下巴,看了看春和。
春和叹了口气,“我安排他离开,免得被旁人看到。”
到了参加常朝的时辰,夏晴进去将何皎唤醒。
“娘子,时辰到了,该洗漱去上值了。”
何皎歪斜着身子,迷迷糊糊地洗漱换衣服,上了马车后又睡了过去。
直至马车停在了东华门,她才醒了过来。
她倚着马车上的扶手揉了揉腰,心中哀叹,真是美色惑人,美色伤身啊。
一日风平浪静。
下值后她回了何府。
何母与齐夫郎送走了齐明意,府里除了侍从便只剩下她们二人了。
难免觉得空荡荡的,心中寂寥。
见何皎回来,自然满心欢喜,连忙让人去厨房多做几个何皎喜欢的菜,又让人出去买点心冰盏。
“阿爹不用这样费心,我午食吃得多,现在随便吃点就行。”
“那怎么行,一顿饭都不能马虎啊,大夫嘱咐过,养身一定要食补才行,你可在心里记着点。”
何母将碟点心搁到何皎面前,问道:“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昨日渡口那是怎么回事?你走得那样快,我和你阿爹都没来得及跟你说几句话。”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20
何皎拈了块点心放在嘴里,“郡卿见我去送阿意,不太高兴罢了。”
齐夫郎担忧道:“你们没吵架吧?”
“吵了,现在连府门都进不去了。”
齐夫郎神色不悦,“真是骄横,哪有夫郎不让妻主进门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先让你把婚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