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将一条薄纱披帛折了几折覆在他眼上,虽说在何府时她小心着不在身上留下痕迹,但免不了有什么疏忽,还是小心些更好。
不过也有好处。
够新鲜刺激的。
林重雪红着脸,整个人将要化在水中,只有嘴还硬着,一面紧搂着何皎,一面说道:“不许,不许这样对我!”
“那我揭开了?”
“别,别……”
烛影晃动许久方停。
何皎躺在床上,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林重雪还在她耳边嘟嘟囔囔,说什么今日选了些料子要给她做衣裳,还给她绣了一条帕子,明日要去给她送午饭……
她嘴里随意地应着,林重雪见她困倦,也没再深究她敷衍自己的事情事情。
何皎心里感叹,果然这齐人之福不是可以轻易享受的。
不仅要规划好时间,安抚好几个人,还要有一副好身体。
她以后可要好好喝那些养身体的汤药,还得再请个武师傅来才好。
小时候她母父给她请了几个,但是她嫌累没坚持下来。
谁能想到长大后还有这一遭呢。
她捏住林重雪的嘴,耳边总算清静下来。
“我今日专门为你挑了首饰,刚刚忘了说,你要不要去看看。”
“真的?!”
林重雪跑了出去,翻动她带回来的东西。
何皎松了口气,睡了过去。
等到上值的时辰,何皎按时醒来。
每日都是这个时辰上值,何皎都习惯了。
*
最近何皎的日子可谓是春风得意了。
有郡卿为自己操持家里家外,又有岳母晋王给自己的仕途铺路,下值之后或是与同僚聚会,或是应周王的约到她府里听曲赏舞,见一见怜意,偶尔看一看她和容采的热闹。
或者回何府与母父相聚,抽时间安抚齐明意。
她们有了孩子,胎已经稳了。
也可以上路回苏州了。
这次送她们回去,依旧是何皎与林重雪为她们送行。
齐明意早早登船,没有露面。
他护着肚子,生怕出什么意外。
林重雪在人群里巡视几息,没见到齐明意的身影,总算是松了口气。
他实在怕上次的事重演,要是再被那小贱人挑拨,控制不住脾气,和何皎吵了起来,他又要空房独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