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孝”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传到林重雪耳中的,否则这人又要闹起来了。
在他看来,给何皎母父尽孝的事情自然是属于他这个何皎的夫郎的,即便他不在苏州,不能做到,这事也不能到齐明意身上去。他还得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去陪着何皎母父才好。
有何皎管着他,他又心甘情愿地被管着,倒是没有兴风作浪。
何皎在地方上休假时,她会回苏州去看望她们,林重雪有时要照顾年幼的孩子,受不得舟车劳顿,只能等着何皎回来。
临行前,林重雪忧虑重重,“要不,我还是陪你一同去吧。”
“那个齐明意是不是还在何府…”
何皎讥笑道:“阿雪也太小看我了?我有那么不挑吗?一个丧妇克妇的寡夫我也要亲近不可?”
何皎对这些没什么忌讳,心里很是干脆地给自己安了个“逝去”的名头。
林重雪一听这话,心里的疑虑打消不少。
“那你在路上也不许亲近别人。”
“真是冤枉,你看看,我身边哪有男人?此去需要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男人哪受得了,好了别担心了。相信我,嗯?”
得到了苏州,才有好看的小男人呢。
林重雪抱着尚且稚嫩的孩子,犹豫着点了头,“我相信你。路上也别太赶了,注意保重身体。”
“好。”
女尊朝堂文里的凤凰女妻主26
何皎人还未至苏州,消息便先到了。
何母与齐夫郎吩咐人将何皎的院子打扫干净,又自己亲自检查了一番,添置了许多东西,就等着何皎回来了。
齐明意也将自己做好的衣服帕子用香薰好了,等见到何皎后,让她试一试。
何皎到苏州的时间比计划的提前了两天,登岸时便直接到何府去了。
天色已晚,何皎没去打扰已经歇下的母父,转头摸进了齐明意的院子。
他院子的门都关上了。
不过何皎这些年跟着那个武师傅也不是白练的,翻个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以地为支点蹬上去扒住墙然后翻身就进了他的院子。
根据记忆,何皎找到了齐明意的房间。
里面的灯都熄了,静悄悄的,只是月光如练,外面的院子还亮着,更衬得此夜寂寥。
门一推就开。
但何知州既然翻墙进来就没想着走正路进去。
她回忆着曾和齐明意一起看过的话本子,按照里面的招式开始行事。
她又走了几步,翻开窗子,钻了进去。
“哒哒哒!”
何知州没故意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纵容声音在房内回荡。
终于惊醒了本就浅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