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皎将孩子抱了过来,没抱一会,又塞到了自己父亲的手里。
她自己是不大喜欢孩子的。
无奈母父喜欢,她们膝下又寂寞,这才有了一个让她替自己陪着她们。
也算是给齐明意一个安慰。
这件事情林重雪还不知道。
他只来过何家一次。
齐明意不在何家,两人碰不上面,再加上何皎不愿林重雪擅自打听自己的事情,这事也就瞒了下来。
在家里待了几日便又到了启程的日子。
何皎是在夜里走的。
免得母父送别时又流许多的眼泪,年纪大了,伤眼睛。
*
何皎在地方上还算勤勉,又有晋王派过来的人辅佐她,为她铺路,扫清障碍。
何皎在地方上大力兴修水利、劝课农桑,狱讼无冤、催科不扰,兴办学校、推行教化,又严管治安、摒除奸盗,辖区内户口稳定增长。
在地方上作出实打实的政绩之后,何皎被召回京城,担任户部令中。
回到京城后,何皎特意拜访了晋王,专程感谢她对自己的帮扶。
晋王在席上喝多了酒,畅快大笑道:“那也是你有本事,入了陛下的眼,也给我长脸了哈哈哈。阿雪啊,你的眼光真不错。”
林重雪只凉凉地瞥了一眼她母亲,顺道瞪了几眼她周围的几个小郎君。
晋王神色顿时有些僵硬,“咳咳,那个,阿月呢?没跟着你们一起来?”
林重雪抚了抚衣袖,“阿月可闻不得这些廉价脂粉味,我让她在府里休息呢。”
何皎捅了捅他,示意他收敛一些。
林重雪冷哼一声,用眼神警告她不许乱看。
晋王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们的眼神官司,心中哀叹。
她这个儿婿真可怜,连看几眼男人都要被管着。
看一看嘛,又没动手动脚,这也要吃醋。
比他爹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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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的马车上,林重雪拉着何皎的手便又开始闹。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舞伎了?我可亲眼看到你看了他许久,人家都要退下去了,你还看呢!”
和他成婚许久,何皎对付这种小场面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她颇为强硬地将人扣在怀里,“好了,别闹了。我可没看他,我看的是他的压襟玉佩。”
林重雪不依不饶道:“你看那个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我就是想着我送了你很多首饰,还没送过你压襟呢?想要什么样子的?”
“送人礼物哪有直接问人要什么的?!一点都不诚心!”林重雪捏着她的手道:“我不管,你还要送我个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