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绣荷花的还有哪一位,不就只有那一位吗!
齐!明!意!
这个贱人!
嫁人生子了还不老实……
不对……
不对劲………
那个贱人真的嫁人了吗?
他妻主死得那样早,偏偏还留下一个孩子。
一件旁人做的里衣冒了出来,还不知道有什么小郎的东西藏在哪个地方等着他去找呢!
这么说也不对。
何皎分明没想着藏。
这件里衣一看就是穿久了的。
之前他没发现,偏偏这次让他发现了。
何皎回京后根本没想着藏着不让他发现。
林重雪都不用特意找,随随便便在何皎的几个匣子或者盒子里一翻就看到了几样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个和田玉的琵琶挂件,几件绣着荷花纹的衣裳、帕子,一条珍珠压襟……甚至还有小儿开蒙时练字的草稿。
林重雪不敢想这代表着什么。
他在房中枯坐了一个晚上。
他从白天等到晚上,又从晚上等到白天。
等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披在他的身上。
不觉得温暖,反而更冷了。
何皎一晚上没回来。
她之前就算再晚也是回家的。
现在竟不回来了。
以后呢,是不是一连几天都不回来!
她为什么不回来,凭什么不回来!
他可是她的夫郎啊!
“叩叩!”
清月敲了门进来,“郡卿该起了。”
“哎呀!郡卿这是怎么了?怎么把郡马的东西都翻出来了?”
林重雪木木地转头看向四周,他昨夜情绪激动,将何皎的一些东西洒了一地。
凌乱不堪。
是不是因为他擅自翻了她的东西,何皎生气了所以才又不回来了?
一定是的,是他又惹她生气了。
是他的错。
“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清月看着林重雪突然哭了起来,只以为他是因为郡马没回来而委屈。
“郡卿别气,郡马今日一定会回来的。”
林重雪紧紧扣住自己留着疤痕的手臂,努力将眼泪憋回去。
等何皎回来之后,一切如从前一般风平浪静。
何皎略微惊诧地多看了林重雪几眼。
没想到这位性格高傲蛮横的平阳郡卿还有变大度的一天,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