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何皎中了举人,与齐明意成婚倒也合宜。
喜上加喜嘛。
刚刚成婚,两个人还腻乎着,走到哪都免不了一起。
粘在一块月余,何皎渐渐有些倦了,开始呼朋引伴,应自己那些朋友的约。
过了几年潇洒日子,何皎渐渐觉得纨绔生活有些无趣,见旁人都准备着参加会试,何皎又想着下回自己也去,入仕后也可以锻炼自己一番。
只是还未开始准备,这日便又有一份请帖到了手里,是朋友请她出去游湖的。
泛舟湖上,饮酒作乐,船上还有歌伎舞伎助兴。
看累了还有说书人讲些新奇故事。
席间,何皎在船头透气,一友人润青跟了出来,闲谈时凑到何皎耳旁对她说着自己近日的见闻。
“阿皎你知道吗?听说京城里的平阳郡卿要到苏州来游玩了。那阵仗铺天盖地的,可奢华气派了。”
“你听谁说的?”
“我家里有个姐姐参加会试,路上碰到了郡卿的船。”
何皎不在意地应了一句:“哦,那见到郡卿了吗?”
“没有。郡卿出行,哪里是旁人可以轻易见到的。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苏州来,我还没见过话本里的那些王女王孙呢?”
何皎调笑道:“见她们做什么?看上你,招你为驸马?哈哈哈哈……额!”
不小心对上不远处锦衣郎君的视线,她顿时噎了一下。
见人带着帷帽,她很快便又移开视线。
看天色不早后,何皎便告别友人,带着随从回府去了。
路上她在干果铺子买了些酸口的果脯,又在旁边的点心铺子买了些酸口的点心。
阿意最近喜欢吃酸的,或许是有了,他怕家里空欢喜一场,便让她过几日再请大夫诊断……
略微分了些心神,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个人。
何皎蹙眉,刚刚眼前还没人,现在突然扑过来一个。
做什么?撞诈的?
定眼一看,是刚刚船头上的锦衣郎君。
他直直地对上何皎的视线。
“我名为林重雪,不知娘子姓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