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再巧合,最终的结果也是江叙吟想要达成的目的。
邹龙想不出其中的所以然来,只知道江叙吟这个人从根底上令人看不透,拳场上这样的敌人也最是可怕。
脑子用不上的时候,直觉才是最靠谱的东西。
直觉让邹龙无数次从拳击场上转败为胜,也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敲响警钟。
“总之!”邹龙看程既明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听不进去自己说的话。
陷入恋爱中的男人女人一样没有正常的思考能力。
邹龙深吸一口气问程既明:“你当真要跟他在一起?”
江叙吟这次主动开了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好。”程既明手指飞快地在手机里打字。
程既明无非是跟他说些道歉的话,邹龙没再看程既明的手机屏幕:“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了,老子踏马无话可说。”
“我是不会祝福的。”邹龙扔下这一句,摔门而出。
邹虎愣了两秒,学着他哥把筷子扔到桌子上,摔门而出。
包厢的房门砸出了两声震耳欲聋的动静,霍平站起身,慢吞吞把两双筷子从菜里面捡出来,无奈地望向程既明:“一定要现在说吗?”
程既明也无奈地打字:“以后再说,会更生气吧?”
“也是。”霍平耸耸肩,拿回自己的筷子,从盘子里挑花生米吃。
程既明问:“你不跟出去看看吗?”
“不去了。”霍平兴致勃勃嚼着花生米,“邹虎已经跟出去了,我被自动分配到你这边了。”
他们从前也吵架,邹龙邹虎自动成队,他俩就被迫组队。
如果是邹龙邹虎吵架,他俩就随机被分配到两兄弟那边。
但大多时候是霍平跟邹虎一队,一个队里面总要有一个说话利索的,不然吵个架也太欺负人了。
“问个题外话。”霍平说,“严格来说也不算题外话。”
程既明示意霍平——问。
霍平用牙又磕了两粒花生米:“我好奇很久了,你俩啥时候在一起的?”
霍平又盯着程既明,稀奇道:“你什么时候喜欢男人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程既明跟江叙吟对视一眼,一时间无人把“两个小时前”这个答案告诉霍平。
最后是江叙吟含糊不清地回答:“也才在一起不久。”
“我看也是。”霍平神色并无意外,“滑个雪都卿卿我我的。”
冤枉。
那会他俩还没在一起!
程既明有苦说不出,用反驳的眼神谴责霍平。
“不信啊?”霍平乐了声,“不卿卿我我的那俩不都在地上爬着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