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看到谢玄就火大,紧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给我。”他怕再和谢玄多说一句话,就要压不住握着佩剑的手了。
谢玄不慌不忙地拿起玉簪把玩,看到云状尾装,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呀,这个簪子尾处是个云状,好适合褚太傅啊,是吧哥哥。”
谢景澜知道他要干什么,手快先放下了银两,待准备拿走谢玄手里的玉簪时,谢玄已拿着玉镯走到客栈,对着谢景澜挥手。
“谢谢哥哥,我一定亲手给褚太傅戴上。”
“你……!”
谢景澜压制着怒火,快步走进客栈,比谢玄早一步来到房内,却看见面青唇白的褚云鹤倒在床旁。
心口处的绑带丝丝渗血,谢景澜大步跨至他身旁,将他扶起。
“伤口怎么崩开了?”
“好疼,心口里有东西在动。”褚云鹤几乎用尽力气坐起来,解开上衣。
在他胸膛左边出现了一处鼓包,里头像是有东西般四处游走。
幻境窥曾经
“不会是那虫子?”谢景澜皱眉看着这鼓包,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可是鬼虫不是只能钻进尸体里吗?”
褚云鹤疼得快要晕厥,微微睁眼。
“应是,应是白小云用的毒有问题……”
二人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谢玄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他故作诧异,用扇面遮住了下半张脸。
“哎呀,褚太傅这是怎么了?”
谢景澜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冷峻开口。
“跟你没关系。”
谢玄看着褚云鹤胸膛前的鼓包,幽幽开口。
“这鼓包里,是不是有虫子?”他用扇柄隔空指了指,揉揉脑袋思索,想到什么接着说,“我记得古籍上有记载,曾被前朝统治着的南巫有一蛊虫,吸人血,食人肉,直到气血将近、人之将死。”
谢玄刚想继续说什么,被谢景澜打断。
“别废话,直接告诉我怎么治。”
谢玄笑眯眯地摆摆手。
“我可不知道。”
谢景澜蹭地站起来伸手掐住谢玄的脖子,将他逼至墙边,眼神凌冽。
“这件事如果跟你有任何关系,我都不会放过你。”
谢玄不怒反笑,举着扇柄敲了敲谢景澜的手,示意自己有方法。
他清了清嗓子,揉了揉红红的脖颈。
“前朝曾有一官吏,名冯璞,代我朝掌管着南巫族,不想有一日前朝覆灭,南巫灭族,冯璞也不知何踪。”
看着谢景澜扫视来的狠厉目光,他悻悻地摸摸鼻子继续说道:“恰好,我知道他在何处。”
他扬起玉骨扇面轻摇,贱兮兮地轻笑,等着面前人继续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