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我先起来……”褚云鹤深觉不妥,将双手放在床沿边,刚站直上半身。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下环上了他的腰间,用力地往下摁,二人距离不过毫厘,褚云鹤鬓间的长发落在了谢景澜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浮动。
屋内未点蜡烛,黑得不见五指,褚云鹤看不见谢景澜的双眼,但能明显感受到眼前人的强烈注视,似要把他吞噬,吃得骨头都不剩。
屋外雷雨大作,雨水噼里啪啦地重重打在屋檐上,屋内却静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须臾之后,眼前人伸出手紧紧扣住褚云鹤的下巴,指尖带着小心翼翼,又藏着迫不及待,另一只手温柔又急切地抚上褚云鹤的头发。
还未等褚云鹤反应,谢景澜已堵上对方的唇,趁着对方防备松懈,轻柔地撬开牙关,牙齿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不过一会,谢景澜似乎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太过分,垂下眼眸,缓缓往后退,却不然,眼前人竟猛虎扑食般主动吻了过来。
褚云鹤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口吻羞涩磕巴。
“亲了就想跑,你行不行?”
海上红棺(2)
说罢,身下人动了动,挺直了腰板,双手抚上褚云鹤的十指,将他往下拉了拉。
已被迷|香冲昏头脑的褚云鹤见谢景澜没了后续动作,歪了歪脑袋,刚想接着说些什么,迎头便撞上来一个激烈的吻,比起前面的那个,这个吻更加狂野奔放,似乎是解放了谢景澜的天性般。
一时之间,屋内只有二人唇齿交缠、口水交合的靡靡之音。
一阵唇齿交融后,二人才分开,褚云鹤小声喘息着,似乎药力已过,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再看谢景澜这边,此时却纹丝不动。
“晕了?”
“……”
褚云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褥里,红着脸胡思乱想。
“我居然把景澜亲晕了?!不对不对,我居然亲了景澜!”
褚云鹤直念要死要死,却也忘了自己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脑袋供氧不足,就这样睡过去了。
在二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天亮了。
外头传来的惊呼声将二人吵醒。
“快来人!陆少爷和李相都不见了!”
二人一同惊醒,顾不得自身模样线下情形,直奔房外。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掉了大部分血迹,只剩下半只断指,就在褚云鹤房门外。
褚云鹤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猜到了这是李自寅的断指,深思之际,侧耳听见了家仆们的窃窃私语。
“原来这是个男子啊,那怎么和另一个从同一间房出来啊?”
“嘘——你瞧他嘴角的胭脂,一看就是昨夜耳鬓厮磨过了头,这不显而易见么?”
“哦~原来他俩是,断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