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拿起玉骨扇抬起褚云鹤的下巴,声音幽幽,语气凛然,道:“我竟不知褚太傅还会舞剑,还舞得,同大哥一模一样。”
眼瞎心盲
鹤云居内飘出缕缕烟圈,谢玄一身青衣坐在案台上,双手后撑着桌板,将腿架在双膝跪地的褚云鹤肩上。
他口吻轻狂,带着满满的不屑,道:“我竟不知,褚云鹤何时学会了大哥的剑法,还学得那么像,像是大哥日日夜夜手把手教出来似的。”
话音刚落,他用力踢了一脚褚云鹤的脑袋,继续道:“你说是吧?嗯?”
发丝顺势而下,头顶的玉簪也滑落在地,啪的一声,碎成两半。
“唷。”谢玄见此,昂起脑袋眯着眼思考了一番,继续道:“我记得在你身中鬼虫那日,大哥明明在街上买了一只云饰尾缀的玉簪,怎么,居然没送给你吗?”
褚云鹤心头一震,好像确实见过那只玉簪,顿了顿,依旧没有说话。
谢玄冷哼一声道:“我道是什么呢,看来大哥的确有其他的意中人啊。”
此话一出,他心中确实乱了几分,心底那潭死水起了一圈涟漪,半晌,他开了口,语气平淡,脸上也没什么情绪。
“我与他本就没有情意,也不会有。”
谢玄听此,展开了玉骨扇哈哈大笑道:“妙啊妙啊。”
接着,他眼中精光一闪,从案台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用玉骨扇抬起褚云鹤的下巴,眯着眼道:“既然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也没有丝毫感情,那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闻言,褚云鹤脸上才有了些许表情,他微蹙着眉,有些不解,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什……?”
褚云鹤刚开口半个字,迎面便接来一支锋利的铁芯,端头尖尖的,刚好可以弄瞎眼睛,他呼吸一滞,却惹来旁人的嘲笑。
“哈哈哈啊哈哈!你身为一个正一品官职,胆子居然这么小,你小时候你娘是喂什么给你的吃的?啊?”
这些天谢玄对他做的所有侮辱他都可以忍,但唯独自己娘亲,是任何人都不能够亵渎的。
褚云鹤攥紧了拳头,反手夺来那只铁芯,一阵推搡,将谢玄压在案台上,他气到浑身发抖,连铁芯都差点握不住。
但谢玄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他甚至对着褚云鹤大喊道:“怎么,想杀我?”
因伤势还未好的完全,右手仍旧有些没力气,铁芯一下便落了地,但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有人推门而入。
褚云鹤都能听到那人的呼吸声明显一滞,他连手都气到颤抖,半晌,只举起手来指着他们二人一阵“你你你”。
褚云鹤侧过脑袋,外头灯笼的光直射在雪地上,看不清来者是谁,只见他似乎气到双唇发颤,对着他们二人道:“二位这么有雅兴,青天白日的也不知晓害臊两个字怎么写。”
接着,他长吸了一口气,似是压制,继续说道:“叨扰了!”
便夺门而出。
还自己绊了自己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