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祁镜春脸上浮起一层窘迫,之前虽然每每都是被迫做此事,但由他主动,还是第一回,谢玄看出他神态不自然,他掐住祁镜春的下颚,眯着眼睛道:“你装给谁看?你在床上不是很会吗?”
此话一出,祁镜春赶忙捂住谢玄的嘴,他死死咬着唇,一脸的不情愿,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种很期待的感觉,但随即他又觉得自己很恶心,很不知廉耻。
许是这样的想法太强烈,他竟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好恶心……”
但此话却惹怒了谢玄,他一把扯过祁镜春的头发将他扔在床上,伸手将他衣物褪去。
“你觉得我恶心是吧?那今天就让你恶心个够。”
“殿下,殿下不要……”
比起那些狠话,谢玄还是更喜欢祁镜春说这些求饶的话,他将祁镜春双手举过头顶,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唇齿交缠中,渗着点点鲜血。
祁镜春嘴里含糊不清,嘴里混着唾液和血。
“哈,啊,殿下,不要,不要摸那里……”
“闭嘴,再敢说一个字,我把你耳朵咬下来。”
接着,他双唇游走在祁镜春的胸膛前,张嘴抿住了那里。
反将一军(2)
“殿下……放开我。”
祁镜春他没忍住将手放下来,谢玄眼疾手快的钳住他的双腕高举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扣得他皮肤愈来愈红,不过比起脖颈处的那些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怎么还是不懂呢?”
谢玄的下颌重重抵在他泛红的耳尖,故意将每个字咬得锋利:“你只是本王的一条狗,狗是不配称自己为我的,知道了吗?”
接着,他紧紧掐着祁镜春的脖子,张开嘴狠狠啃了口,留下一排红印子。
“祁镜春,说真话。”
他舔过渗出血珠的伤口,眼底泛起嘲弄的光:“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不不喜欢”
祁镜春偏头躲避,却在铜镜里撞见自己泛红的眼角——那里凝着泪珠,而另一处微张的也泛着水光。
他慌忙闭上眼,却被谢玄掐住下颚,强迫他直面镜中两人的身影。
“装什么清高?”
谢玄的声音陡然低落,尾音带着颤抖的沙哑:“不愿看我?连一眼都不愿施舍给我吗”
这突如其来的落寞让祁镜春心头一颤,他不想让谢玄难过,可当他睁开眼,对上却是谢玄狡黠的笑。
“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