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来不及发作质问,白秀秀就生气地冲他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给我二舅舅道歉!”
“秀秀!”
白铭幼忙拦住孩子。
可白秀秀还义愤填膺着。
萧熠刚才那番话,分明是带着恶意的。
因为白铭幼相貌是阴柔秀气的,通俗的说,就是带着股女相,萧熠刚才说白铭幼是不是以前自己练过,分明就是冲着他的脸,带着贬低意味。
萧熠这时也缓过来,意识到自己的话不稳妥。
因为会所里的男公关,就有很多是相貌女气的,而那些人有时候也会开玩笑姐妹相称,萧熠去会所时,他们过来打招呼,偶尔萧熠也会调侃几句。
不管是不是带着恶意,对方也都笑笑就过去了。
但萧熠却忘了。
白铭幼不是男公关,不是他能随便开玩笑的对象。
可男人高高在上惯了,他自小所处的社会地位,让他没办法轻易将“对不起”几个字说出口。
眼看着气氛就要僵持下去。
白团子也朝着暴怒白团子进化中。
萧熠有些头大。
感觉小家伙真的要发飙了。
就在这时。
白铭幼淡淡出声,他用一种平和没有怒气的语调解释说:“以前是练过,我是二哥,以前照顾小妹时,帮她扎过头发,王先生还有什么疑问吗?”
这番话,相当于是给了萧熠一个台阶下。
萧熠一顿。
他看着白铭幼,见男人面容依旧平和,不羞愤不懊恼。
忽然间。
萧熠对这个男人又有了全新的看法。
这个他一开始并不怎么瞧得上的男人,或许身上确实有能让秀秀听话懂事的能力。
秀秀是个充气包
唐娇做好饭出来时,就看到大厅里气氛透着股诡异。
只见丈夫白铭幼正在给白秀秀扎头发,白家二老也是围着小家伙笑,而作为白家的贵客,王先生,竟然一言不发,仿佛是被晾在一旁无人问津!
这可把唐娇气坏了。
白家这群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王先生可是帮助白家挺过难关的大贵人,他们不好好伺候着,还将客人丢在一旁不管不顾,连杯热茶都不倒,真是太不懂规矩了!
万一把王先生气走,害她当不了豪门贵太太,这个责任谁来负?
唐娇急忙走上前,她先是对白铭幼埋怨道:“铭幼,你怎么当的主人家?王先生坐在边上也不陪人聊天,这象话吗?”
“我……”
白铭幼想解释。
但唐娇心思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她立马又转头露出讨好笑容,对萧熠低头道歉:“王先生,他们就是这样,见了生人就拘束,你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