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岸果然坐在里面。
男人此刻身穿家居服,戴着金丝边眼镜,这让总是冷冰冰的男人显得柔和了几分。
白婳走进去后,轻声说:“沈岸……”
一开始。
男人并没有回应白婳。
似乎还沉浸在书海当中。
白婳心又开始打鼓了,心想着这算不算是男人的刁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岸似乎终于看完书了。
他将书合上,放在办公桌上,随后清冷的眸一扫,落到白婳身上。
那一瞬。
白婳心尖狠狠一颤。
紧接着。
她就看到男人微靠在桌椅的靠背上,刀刻般完美的下巴微抬起,用一个冷漠居高临下的姿态凝视着她,冰冷的唇角一扯,吐出一个字。
“脱。”
又是为了白秀秀
此话一出。
白婳心脏狠狠一跳。
她瞳孔剧烈抖动地看向男人,连声音都在发颤,难以置信问:“沈岸,你,你说什么?”
“听不懂我的话?”
沈岸像一个冷酷的上位者般,一针见血地对白婳说:“如果不是有事求我,你会打电话给我甚至不惜半夜跑来我这儿?”
“……”
意图被说中了!
白婳的表情凝固。
沈岸将她脸上的所有神情都尽收眼底,他薄唇轻扯,发出一声讥讽的冷嗤,继续命令说:“别逼我说第二次,想让我帮忙,就脱吧。”
白婳看着沈岸凉薄无情的样子,眼眶一圈忽然就红了。
她是喜欢沈岸。
喜欢的人之间做最亲密的事,这也很正常。
可是她不喜欢现在这样。
全是利益。
没有任何感情。
手重如千钧般始终抬不起来。
白婳眼前被泪雾模糊,她抿了抿唇,哑着嗓子问:“沈岸,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