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理想了一下,又小声说道:“启总,我不明白您为叶小姐做这么多事情不正是因为您喜欢她吗。而女人往往最容易因为感动而爱上某个男人,这次不正是您的机会吗?”
启煜明冷笑道:“想不到你这小子还挺懂女人呀!”
李助理摸摸脑门,笑着说:
“我从一毕业就跟着启总您了,算算也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吧!还从来没见过您对一个女孩这么上心过。您既然这么喜欢她那费点心机耍点手段也未尝不可呀!为她做了事情就要让她知道呀!让她知道你在乎她,爱她,愿意为她做一切事情。”
启煜明冷笑了几声,说道:“你还没完没了,我追女孩子还需要你来教吗?”
李助理苦笑道:“我不是想替您排忧解难嘛,算我多嘴就是了,您别放在心上了。”
一天清晨,叶不凡对自己刚出闺房的女儿说道。
“依依,你奶奶的后事还多亏得启家人才能办得这么圆满,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叶依依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几天尽忙着处理奶奶的后事,她还真没有好好想想这件事情。
她端起水杯轻抿一口,又应了一声“嗯。”
叶不凡望着女儿,若有所思地说道:“依依,这几天,我怎么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古怪呢?”
“怎么古怪了?”叶依依不解地反问道。
叶不凡走到女儿的身边,提出自己的疑惑:
“你说,你也不过才到启家数月而已,虽然说启家是大富大贵之家,可是越是有钱的人往往越是计较利益得失,你说得好听是老太太的女伴,其实也不过是个高级佣人而已,我们跟他们家非亲非故的,又没有过硬的交情,他们怎么会在你奶奶的事情上又出钱又出力的,这太不符合常情了。这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爸,你也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人家图我们什么呢?”叶依依无奈地说道。
叶不凡摇了摇头又说道:“我看这件事情就是不简单的。”
父女正说着话的光景,叶依依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原来是启宅的管家说代表老夫人过来慰问一下,现在人已经在依依家附近了,由于不知道依依家确切的位置,所以希望依依下去接一下。
管家林姐的到来,让叶依依父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叶不凡望着这个四十出头却风韵犹存的端庄女子恭敬地说道:
“真是太感谢您能够代表老夫人过来一趟,老夫人对我们家实在是太好了,又出钱又出力,我和依依简直无以为报。”
管家一脸错愕,有些不知所云,但她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叶先生,令慈驾鹤西去,请您节哀,多多保重身体,老夫人让我带来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说完,管家从随身带的提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白色大信封,递给了叶不凡。
叶不凡有点不知所措接过了信封,发现里面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目测起码也有百来张。
此时叶依依也正好父亲的身边,目睹着这一切,她和叶不凡异口同声地说道:“这可不能收呀。”
叶不凡连忙将信封递给管家,管家也不接,继续说道:“这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你们就收下吧。否则我回去也不好交代。”
真相大白
叶依依在送管家下楼的时候,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那个自称是老夫人派来帮助叶依依处理奶奶后事的先生其实根本不是老夫人派来的。
那么既然不是启老夫人派来的,那就只能是他派来的。
叶不凡望着从楼下回来又一副心事重重的女儿,连忙关切地问道:“依依,你怎么了?”
叶依依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用略有些激动的语气对父亲说道:
“爸,你有没有那位先生的联系方式。”
叶不凡连忙说道:“他的联系方式我没有,不过那个帮忙处理你奶奶后事的殡仪服务公司的小王倒是之前给过我名片的。”
“那你赶紧给我一下吧。”叶依依连忙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拿。”
叶依依循着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殡葬服务公司,她望了望名片上的内容,上门赫然写着:上海孝德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王墨:市场总监。
叶依依并没有去找这位名片上的王墨,而是以咨询业务为名找到了一位业务经理。她得知了像这种一条龙的殡葬服务(包括墓地费用)的大致花费是多少。
她了解了价格之后才去找了那位王总了解真相,尽管她的心里已经知道能这样不计金钱对她施以援手恐怕也只有启煜明了吧。
王墨看到叶依依的到来有些惊讶,很快他就知道了这位小姐此行的意图。尽管他已经答应客户一定要严守秘密,可是很明显眼前的这位小姐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最后他也只能缴械投降了。
“叶小姐,求求您不要再刨根问底的,这次费用总之都是启家承担的,至于是不是启老夫人,您就不需要深究了吧。”
叶依依心领神会,满意地离开了。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望着叶依依离开的背影,王墨轻声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富家公子追求女孩子还真是高明,先弄一出默默付出,再让对方来个以身相许。厉害!”
说完,他又给启华集团的董事长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李总,不好意思。刚刚叶小姐来过我这。我实在是尽力了,恐怕她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