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得不惊叹于他出神入化的画功,把自己的美丽无限的放大,她害羞地说道:
“苏沫哥,我记得那天我不是穿这样的裙子,发型也不是这样,不过你把我画得实在太美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苏沫温柔一笑,望着眼前明媚如花的女孩,轻声说道:
“画家的职责就是要发现这世间的美丽,并把它以最好的状态呈现出来。依依,你也别太谦虚了,你的美丽和独特的气质让你无与伦比,你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呀。”
依依面泛红晕,衬得原本白皙的脸蛋像蜜桃般粉嫩,不由得把对面的画家看呆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位打扮时尚、画着精致妆容的年轻女孩正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从这位女孩不凡的穿衣品味和一副盛气凌人的神情中可以断定这绝不是一般出身的女孩。
傲慢女孩看着苏沫先是愣了一下,突然她来到苏沫的面前,热情地说道:“詹姆士。”
“克洛伊。”苏沫也愣了一下,惊讶地说道。
傲慢女孩又望了望对面的叶依依,对苏沫继续说道:“我回国这两天,电话打你打不通,去你住所,你又闭门不见,你到底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苏沫平静地说道:“我想我们之间的事情在美国的时候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还纠缠不休的有意思吗?”
“那是你单方面提出的分手,我可没同意。”傲慢女孩生气地说道。
“可是我们三观不合,勉强在一起只会各自痛苦。”
“三观不合,大画家,现在你跟我扯这些,我们都在一起三四年了,你忘了在你落魄的时候,是谁一直在背后支持你。我用我的金钱和人脉捧红你,让你成为炙手可热的画家,现在你功成名就了,就要过河拆桥,抛弃我。”傲慢女孩越说越激动。
苏沫的脸上一阵泛青,他生气地站起来对那个女孩说道:“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呢?你说说,你这种千金大小姐的刁蛮脾气,有谁能受得了你呢?我早就对你忍无可忍了。”
傲慢女孩显然是被苏沫的话刺激到了,接着,她开始把怒火发泄到已不知所措的叶依依身上。
她冲着依依喊道:“我看詹姆士抛弃我是因为你吧。看你一脸穷酸相加狐媚相,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依依无辜受害,自然不能忍受,她平静地说道:“我说这位小姐,你总不能见人就咬吧。”
傲慢女孩见依依这么一说,就更来劲了。她大声嚷道:“你说什么?”
依依见这个女孩如此不可理喻,只能对苏沫说道:“苏先生,既然你还有事情要处理,那我先走了。”
苏沫无奈地摇摇头,对依依满怀歉意地说道:“依依,对不起,那你先回去吧。”
依依拿起一旁的画正准备离开,谁知那个傲慢女看到依依要走连忙上前抢过她手中的画,嘴里说道:
“还没说清楚呢,你就想走啊。”说完,克洛伊下意识地拿起抢到的画看了一眼。
谁知她不看还好,这一看更是暴跳如雷,她拿着画对苏沫说道:“你不仅画她还把画送给她,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苏沫嫌弃地望着她,说了一句:“不可理喻。”
傲慢的克洛伊愈发来气,她不仅把画重重扔在地上,还做出了惊人的举动。
还没等依依反应过来,她就上前给依依一个响亮的巴掌。
依依完全被打懵了,苏沫连忙上前一把推开了暴躁的女孩,说了一句:“你疯了吗?”
他又走到依依的面前,关切地问道:“依依,你没事吧。”
依依并没有理他,而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冰水走到暴躁女孩面前,冲着她的脸泼过去,这下轮到暴躁女孩发懵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依依就大声说道:
“你还是先好好清醒一下吧。你这样的女人不仅男人受不了你,就连女人也受不了你。看你这身穿着打扮,应该也是个名媛千金,可是行为举止却像个骂街的泼妇,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牵连无辜,真是太没有素质了,你难道不怕给你的家族蒙羞吗?”
暴躁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她觉得这是对她的羞辱,更是不依不饶,举起手又想扇依依巴掌。
依依急忙后退,用一只手臂去挡住自己的脸免受侵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男人用粗壮有力的手制止了暴躁女孩的施暴行为。
暴躁女孩正要发作,当看清了男人的脸,她惊讶地说道:“煜明哥。”
当叶依依听到这熟悉的名字,不由得愣住了,她放下手臂,朝前面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身影,正是启煜明。
启煜明一把抓住暴躁女孩的手,大声说道:“闵静,够了。”
暴躁女孩看到启煜明,眼神中的凶狠逐渐褪去,转为一种柔情,她撒娇的对启煜明说道:“煜明哥,你来了。这个贱女人不仅抢我男朋友,刚才还欺负我,你可要帮我出出气。”
启煜明一脸不耐烦地说道:“够了,你知道她是谁吗?”
暴躁女孩惊讶地问道:“她谁呀?”
启煜明一把搂过一旁惊魂未定的叶依依,对暴躁女孩说道:“她是你哥哥我最心爱的女孩,她又怎么会看得上别人呢。”
说完,他又极为藐视地望了一眼一旁的苏沫。
暴躁女孩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她说道:“她怎么会?”
启煜明并未理会,他一把拉起叶依依的手,又用另一只手捡起刚才被暴躁女孩扔在地上的画,看了一眼,自言自语道:“画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