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
老者已经快压制不住自己的血气,他的脸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
他将裘道长推回现实,只留下一句——
“记住,只有督军夫人能阻止他。”
话音刚落,老者彻底的失去理智。
他赤红着双眼,周身萦绕着浓浓的怨气,几乎凝结成实物,张牙舞爪的铺开。
老者看向苗鹤洋。
在场所有人或鬼中,最强的只有苗鹤洋。
恶鬼的本能是吞噬。
他贪婪的目光落在苗鹤洋身上,径直无视了玄门中人的身影,如幽灵般冲了上去。
苗鹤洋面色越发的冷酷。
与此同时,裘道长一屁股跌倒在别墅大厅内。
昏暗的大厅内透着一丝光亮,是楼上洒下的光芒,忽明忽暗,宛若老旧腐朽的烛光。
裘道长不自觉的咬紧牙根,心下坚定的走上二楼。
虽然他不知道督军夫人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位督军夫人是死是活,但既然老者说了,唯一制止督军办法的是桑榆,那他就一定要将桑榆带进鬼域。
这般想着,他毫不犹豫的踏上了二楼的阶梯。
也是此时,他才看见了二楼长廊远处的鬼影们。
他们犹如普通人一样站在在地面之上,穿着统一的女仆或男仆装束,一排又一排的站着,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鬼魅站定,这些鬼魅一直蔓延到长廊镜头消失,在这其中,中间唯一的断层就是一扇大门。
毫无疑问。
那就是督军夫人居住的地方。
可裘道长不敢妄动。
他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一排又一排的鬼影,有那么一瞬产生了退缩。
但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悄无声息的从自己的布袋中取出一颗玻璃球。
玻璃球极小,不过指甲盖大小,但内里布置着一个干扰的装置,可以干扰身为魂体的怨魂们。
他将玻璃球滚了过去,球体咕噜噜的停在了怨魂们的中间地带。
仆人的身影有那么一瞬虚了许多,竟是化作了半魂体状态。
而裘道长也趁此机会,取出符纸迅速冲了进去。
怨魂们发现了他。
他们试图伸出手阻拦,一双双飘渺的手落在他的身上,然后又穿过他的躯体,带来刺骨寒意。
怨魂拦不住他。
因为他们被干扰了。
干扰期间,魂体无法对他产生物理伤害,但阴气这种东西属于法术伤害,即便隔绝了那些手的阻挠,却无法阻挠阴气的侵入。
裘道长猛地撞开中间的卧室大门,而后猛地关上。
“咔!”
大门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可见。
屋外的恶鬼似乎被拦住了,一只只发出了愤怒的声响,它们疯狂的砸门,将卧室大门砸得铛铛作响。
裘道长后退一步,回头看了眼这间庞大的卧室。
卧室分内室和外室,外室放置着一张罗汉床和桌案,还有饮茶吃饭的圆桌,而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