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庄二虎接过担子,随即领着李宇轩、李宇昂二人,踏着晨露朝开阳县走去。
到了醉仙楼,先利落地交接了每日固定的卤肉份额。
三人这才转到熟悉的集市街口。
庄二虎手脚麻利地支好摊子,挂上那面“庄记味道”的布幌。
然后又对着俩表哥说道:“表哥这会儿得开始吆喝,让人知道你今天摆摊了。”
李宇轩和宇昂兄弟俩看着眼前人来人往,只觉得手脚都没处放,脸颊发烫,那句吆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就是不好意思喊出口,只能手足无措地僵立在摊子后面。
庄二虎也不催促,自顾自地深吸一口气,亮开嗓子就吆喝起来:“哎——!新出锅的庄记卤味嘞!香掉牙的肥肠、入味的卤豆干、爽脆的拌猪耳!走过路过别错过诶!”
他声音清亮,带着笑意,熟练地跟相熟的顾客寒暄,手上称重、打包、收钱的动作一气呵成,透着股生意人的利落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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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婆婆天崩开局拯救儿媳妇47
兄弟俩在一旁看着,又是羡慕又是暗自鼓劲。
宇昂用胳膊肘悄悄碰了碰哥哥,低声道:“哥,咱得学学二虎这样,不能总杵着……”
宇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终于略显僵硬地张开嘴,声音虽不大,还带着点磕巴:“来……来看看,好吃的卤味……”
这艰难的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有相熟的老主顾过来,好奇地打量兄弟俩,笑问:“二虎,这俩俊后生是谁啊?面生得很。”
庄二虎立刻笑着接过话头,热情地介绍:“赵大伯,这是我大舅家的表哥!往后啊,这摊子多半就由我这两位表哥来照应了。味道还跟以前一模一样,您老以后可得多来关照啊!”
“好好好!只要味道不变就行!这俩小伙子们看着真精神!”老主顾笑着应承下来。
就这样,在庄二虎不遗余力的帮衬、带动和引荐下,连着两三日下来,李家兄弟俩渐渐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和羞涩。
虽然吆喝起来还不那么流畅自然,但面对顾客的询问和购买,已能从容应对,称重、算账也越发熟练自如。
兄弟二人渐渐能独当一面后,庄二虎便不再日日跟去集市,转而留在家里,帮着爹娘筹备正月二十六那日下聘所需的一应物件。
李翠花对这聘礼极为上心,早早便拟好了单子开始采买:
六两银子作礼金,寓意“六六大顺”。
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各装两布包,取“早生贵子、儿女双全、圆满连生”的好彩头。
一对精神抖擞、冠子鲜红的大活鸡,象征“吉祥如意”。
两个熏得油亮的腊猪蹄,是庄家自己熏制的,比集市上买的更实在。
两坛贴着红纸的醇香米酒。
六斤精米雪白莹亮,装在印着“福”字的布袋里。
两篮子喜饼是请镇上糕点铺做的,酥香可口。
一对红蜡烛足有小臂粗,烛身上刻着“龙凤呈祥”。
四匹布料分别是淡粉、天青、藏蓝和米白,既适合玉兰做新衣,也能够给她爷奶爹娘做套新衣。
还有一对银镯子,是李翠花特意去县城银铺打的,镯身雕着如意纹,亮闪闪的很是精致。
二十五日一早,庄生揣着两包烟丝,先去了村长庄有才家。
庄有才正坐在院里编竹筐,见庄生来了,笑着起身:“庄生,今儿咋这么早?”
“有才叔,想请您帮个忙。”庄生递上烟丝,把二虎初六去吴家提亲,请他和族里长辈出面的事说了。
庄有才一听,立刻应下:“好小子,藏得够深啊!这日子越过越红火,连二虎的亲事都定了,不声不响就干成了大事!”
庄生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着头笑:“都是托翠花的福,要是没有她,咱家还不知道啥样呢。对了,有才叔,明日还要请常婶一同去。”
“成,待会儿我同你婶子说。”庄有才点点头。
庄生又去了庄有金、庄有木和庄发财家,几人一听是庄生家二虎定亲这样的大喜事,都一口答应,连声道贺。
晚上,李翠花把张小玉叫到自己屋里,关上门,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十两银子和一对银镯子,镯子跟给玉兰准备的那两只样式相似。
“小玉,”李翠花拉过儿媳的手,语气带着些许歉疚和更多的慈爱“当初你和大柱成亲时,家里光景艰难,娘也没能给像样的聘礼,委屈你了。这回趁着二虎定亲,我想着一并给你补上。这十两银子,六两是明面的聘礼,剩下四两是采买这些物件的,你收着。还有这镯子,我一共打了三对,玉兰一对,你一对,还有一对给三牛未来的媳妇留着。你放心,咱们家的媳妇,该有的,娘绝不会短了谁。”
张小玉看着婆婆手里的银子和镯子,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她嫁过来时的清苦日子,到后来的婆婆的苛待,何曾想过能有今日?
她哽咽着,扑进李翠花怀里:“娘……您……您就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婆婆!”
“傻孩子!”李翠花帮她擦了擦眼泪,“快把东西收好!”
晚上熄灯后,张小玉躺在庄大柱身边,想起婆婆的话和那份心意,又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然后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同庄大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