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的个人社交账号瞬间被嘲讽和唾骂淹没。他瘫坐在冰冷的拘留室长椅上,看着光屏上那些刺眼的评论和终身禁赛的公告,浑身发冷。
后悔?
不,是恨!
恨海莉尔那条疯狗咬住不放,恨谢瑶命太好,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更恨自己为什么鬼迷心窍,要去碰《嫁衣》那部邪门的片子。
“谢瑶,”他死死攥着拳头,紧紧咬住了唇,“都是因为你……”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亲手断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成了全行业的笑柄。
谢瑶看着星耀杯官方公告和星网上铺天盖地的嘲讽,不由失笑。
李梓,为了打压她,去捧《嫁衣》?
这逻辑真是清奇得让人叹为观止。
她随手关掉公告,不再理会。
终端震动,霍信的通讯请求跳了出来。
一接通,霍信那张憋着笑的脸就出现在光屏上:“谢导,看到公告没?李梓那蠢货。哈哈哈,想借《嫁衣》打压你,结果把自己玩进去了。终身禁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叫什么?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活该,大快人心。”
他笑得前仰后合,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
“谢导,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坑?《嫁衣》导演要是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他打压你的工具,估计得气吐血吧?哈哈哈。”
谢瑶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得莞尔:“嗯,是挺蠢的。”
霍信笑够了,情绪平复下来,脸上露出犹豫和忐忑。
“谢导,”他声音低了些,“那个,独角戏题材,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指点?”
他眼神带着期待,小心翼翼得像等待投喂的小狗。
谢瑶挑眉:“霍大导演,这是要作弊?”
“不不不,”霍信连忙摆手,“就是交流一下创作思路嘛。互相启发,共同进步……”
谢瑶似笑非笑地看他:“星耀杯,匿名竞技。各凭本事。”
霍信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蔫蔫道:“哦,知道了。”
他顿了顿,轻声说:“我就是感觉有点没底。独角戏太难了。一个人撑十五分钟,还不能冷场,要有冲突,有高潮。我试了几个点子,都觉得差点意思。”
谢瑶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放软了语气:“尽力就好。享受过程。”
“嗯。”霍信闷闷地应了一声,“谢导,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通讯切断。
霍信看着暗下去的光屏,长长叹了口气,仰头倒在沙发上。
“谢导说得对,各凭本事。”他喃喃自语,“可我这点本事,跟《嫁衣》那位大神比,差远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点开《嫁衣》的链接,又看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无力。
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感和氛围营造,他拍马也赶不上。
“算了,不想了。”他关掉光屏,强迫自己振作,“尽力而为吧。总不能输得太难看。”
一周时间,在无数创作者的抓耳挠腮、绞尽脑汁中,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