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丽听完傻眼了,“可、可这意思不就是暂时不管我们了吗?”
吴有美冷笑一声,把信给扔了,“什么狗屁稳定了以后,我看他就是自己好日子过上,就忘了家里了,惹急了,我就算是被收容所抓起来,也跑铧市找他去!”
“别这么说你哥,也别找事儿!”
钱腊梅愣了愣神,替吴兴亮解释:“我看你哥也是没办法,人副厂长家也不是好糊弄的,咱们还是老实一点,别给你哥添麻烦,毕竟这每月还有钱寄回来。”
马文丽毕竟不是亲妹妹,如今吴有德又在牛棚里住着,真有好事儿也不是先轮到她,想了想,赞同的点了头。
马文丽:“光大哥每个月给寄的十块钱都不是个小数,咱们在这边,一年也弄不到手里多少钱,就靠这个家里日子都能过下去,有美,你别冲动。”
“是啊。”
钱腊梅皱起眉把信捡起来,“说让咱们等等,那就等着呗,日子好歹有个盼头。”
“盼头盼头,我看等家里人都死光了,他才舍得回家看看咱!”
吴有美咒骂了半天,却也没有其他主意。
想要出山,没条子更没钱,那就是痴人说梦。
吴兴亮也是心里清楚这一点,再加上他知道钱腊梅肯定会帮着自己说话,所以也就越发肆无忌惮,没了顾忌。
铧市炼钢厂家属院,刚办完婚礼仪式的吴兴亮跟郑妙然送走客人后,独门独院的小家里瞬间安静下来。
郑妙然:“我爸可说了,你要是照顾好我,往后在厂里也会继续培养你,将来他退了,那个位置就是你的,你可得好好表现才行。”
吴兴亮连连点头:“那是肯定的,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呀。”
“你老家二叔那边往后也尽量少联系,我看你之前还往那边寄钱,以后成了家,你的工资就归我管了。”
吴兴亮有些犹豫:“那我小时候毕竟跟着二叔他们长大的呀。”
“但说到底,你亲爸亲妈也在这边儿啊,以后逢年过节寄点礼品就算了,再说了,你听我的还是听别人的呀。”
“听你的听你的。”
眼瞧郑妙然不高兴,吴兴亮连忙上前哄她,又是亲又是抱,过了会儿便进了卧室。
“脱衣服,我昨儿又想到一个好玩的!”
郑妙然说话间,从柜子里找来一对红蜡烛点上,“兴亮,你陪我玩好不好?”
吴兴亮脱下衣服后,露出了身上十几道被什么东西抽过的红色血痕。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被点燃的蜡烛,“这……这不会烧着我吧。”
“不会,最多就是烫一点,我怎么可能把你烧伤呢,上次给绑的手腕淤青,我心疼的不得了呢……兴亮,你就陪我玩一次这个嘛。”
吴兴亮不想玩。
在郑妙然看来是玩,在他看来就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