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这绿茶揣着别人的球找上门,怎么,想趁前男友生病之危,碰瓷?
宴空山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那就让老子来给你祛祛魅。
“女士,我在胡说吗?”宴空山对着康婉的方向说:“我爷爷是老中医,妇科圣手,我从小看喜相看到大,所以冒昧了。”
胥时谦大概因为高烧,一时还没找到合适的情绪。
你说该愤怒吧,好像经过了下午,也没什么好怒的。他和康婉都没同过|床,分手也没几天。对方就怀了,这绿帽子肯定戴的时间不短。
还是该伤心?
作为一个男人,这样被对待真的很窝囊,可他也伤心不起来。
康婉倒是伤心得很外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梨花带泪的看着胥时谦,仿佛被绿的是她,“我…我不是故意的。”
胥时谦语气平和,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没事,我还没死。”
宴空山:“……”
完了,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这是被气疯了?
康婉抽噎道:“时谦,我可以和你单独聊两句吗?当着外人的面不太方便。”
胥时谦:“不好意思,我不太方便聊。”
宴空山:还好,没疯。
康婉也顾不上外宴空山人在了,“时谦,你不要怪我,好吗?”
“我很冷,也很累,你先回去吧。”胥时谦诚恳道,身体的不适让他的心几近麻木。
“女士,先回去吧!胥行不舒服。”宴空山等这句话很久了。
“你也回吧,谢谢。”胥时谦虚弱地喘着气。
宴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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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三人转[柠檬]
第二天,宴空山被生物钟叫醒,他从沙发上弹坐而起,眼神有些懵地看着周围。
还在胥时谦的家……
对,他好像在发烧?
宴空山急忙起身,刚好胥时谦迎面走来。
男人脸色苍白,可精神好了不少,没有任何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
完了,还在生气?!
想到昨晚,胥时谦从宴空山口中得知自己被绿,但当时并没什么情绪起伏。
就连宴空山准备的死皮赖脸还没有开始发挥,胥时谦便同意他留下了。
宴空山总觉得他不对劲,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待胥时谦从阳台回来,宴空山热情打招呼:“胥行…早!”
“?”胥时谦听到声音,愣了两秒问,“你怎么在这儿?”
宴空山:“……”
“胥行,你昨晚发烧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