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宴空山给大胥时谦家唱歌时,女导游简直要发出土拨鼠尖叫了。
宴空山收到眼神,心想,这么明显吗?
那……他没抗拒,是不是可以…再明显些。
胥时谦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被女导强行打断,“好,既然大家没什么意见,就这样了,时间不早了。来,这位先生牵着这位先生的手。”
女导非常娴熟地把胥时谦的手放到宴空山宽大的掌心里。
胥时谦手一僵,想抽出来却被握得更紧了。
“胥行,走吧。”宴空山嘴角分明是得逞的笑意。
胥时谦可以确定,刚在车上,就是这货的手。
意识到时,手掌间传来的温度,已经像电流般直击心脏,他的心又不受控地跳动了。
牵手…
以前和康婉也牵过,除了第一触碰的好奇外,好像后面也没什么。
回来得去看下心脏了。
胥时谦想,安神药吃多了,对心脏确实有副作用。
“哈哈哈哈,你看胥行和空山,都快要牵出十指相扣的氛围了。”走在他俩后的肖海洋起哄。
李文韬贱嗖嗖的说:“要不,咱俩也来一个?”
肖海洋:“滚犊子,我和空山换换还成。”
“怎么的,看不上哥们?”李文韬不乐意了,
肖海洋挑了挑眉,“是没眼看,哥们。”
一公里的情侣路,不长也不短。
对宴空山来说,太短了,
对胥时谦来说,太长了。
突如其来的陌生悸动,让这位在职场所向披靡战狼懵了一路。
越想放开,手却被更大的力度握紧。
诡异的感觉密密麻麻让他半边身子僵硬着,身后两人全程斗嘴,两人再后一群,也是嘻嘻哈哈。
就自己一个人尴尬着,别扭着。
胥时谦调整了下,他不会让自己被这种情绪束缚太久。
也尽量不让自己来破坏大家心情。
手任宴空山牵着,也行吧。
吃了药,昏昏沉沉,不用看路了。
宴空山感觉到手中的手不再僵持,心情顿时又扬了起来。
“艾玛,这破路终于走完了。”肖海洋叹了句,其实也没什么硬性规定:必须手牵手。
只是大家见胥行都这样了,也都陪一个。
情绪可以调整,但是任何只发生就会有痕迹,像蜗牛爬过一样,前途漫漫,始终向前。
对这个不算短暂的触碰,胥时谦感受了有点不同寻常。当然,这不同只针对自己内心,他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
宴空山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丝表情,并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人是贪心的,如果你没有明显的反感,是不意味着同意?
既然同意,能不能给点反应?
当然,罗马不是一天垒成的,他宴空山为了这个人,跨越了半个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