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对方看不上我呢?
“看不上你……老板的原话是,”秦秘书冷酷的推了推眼镜,“那就收购他们。”
“怎么会?”宴空山邪魅一笑,“不戴眼镜时,看你长得不错,穿得也暴露,正是哥喜欢的那款。”
蒋依依嘴角抽了抽,低头看了眼自己家的最新套装,爆是挺爆款的。深秋的衣服,露能露到哪里去?
宴空山暗自开心,不断代入李文韬,又朝蒋依依吹了声流氓哨。
蒋依依:“……”
钱,老娘有。
这长相倒是属于愿意钱包养型的,只是这脑回路,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
“那请问哥,哪里暴了?哪里有露?”
卧槽,这女人有点东西。
单独代入一个李文韬怕是搞不定了,他努力加上巢佐。
宴空山轻轻摇了摇头,又故意扶额冷笑道:“女人,你该不会是故意勾引我…”
蒋依依差点被红酒呛死,喝了杯水压压惊。
“宴少,你有什么话就和我直说吧,不用刻意来油炸我。”
宴空山故作深沉,“丫头,你怎么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呢,我发誓,我说得每一句话发自肺腑,不要因为长得丑而自卑,你看我,虽然很帅,可我也没有傲娇啊。”
“………”
蒋依依忍无可忍,腾地起身,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朝宴空山迎面泼了过去。
“油腻,哼!”
说完,头也不会走了。
宴空山看着她的背影,舔了舔滴到唇角的红酒,冷笑道:“天凉了,该让蒋氏破产了。”
就在这时,三巨坨群里巢佐发来消息
【机票是去雪乡】
“先生?!”
胥时谦听到有人在喊他,不顾恐惧,用力挣脱司机和红袄子的束缚。
“时谦,我们是爸爸妈妈啊!”两张狰狞的面孔,在陌生人和胥爸胥妈间横跳,同时发出阴森的笑。
“先生?先生,醒醒!”司机看着男人一脸挣扎,又唤了一次,“先生?”
车子突然停下来,前面不能再走了。
“先生,醒醒啊!”
胥时谦挣脱梦境束缚,睁开双眼。
看到却是司机微微放大的脸。
“嗯?”他抑制不住地轻呼一声。
司机微皱眉说:“下雪了,前面的路走不了,你要不要考虑住在这里,这才是最能感受雪乡魅力的地方。”
胥时谦心有余悸别开脸,他知道自己又做噩梦了,那二位也是他梦里常客。
窗外像是被按了静音,洋洋洒洒的雪花在寒风中狂舞,有的落在车窗上,车窗边框已经结冰。
越过冰框,能看到纷飞的雪花下,蘑菇似的木制小房,在白雪皑皑的覆盖下连成一片,像极了童话世界里的梦幻雪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