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浦被他们几人围着,前有胥时谦和王小娜一唱一和攻势,后有宴空山阴阳嘲讽,不得不把侯斌团队给摇了过来。
这场存款拉锯战总算暂落一段落。
晚上,荣双胜说大家一同吃个饭,宴浦的怨种助理拯救胥时谦,表示他们老板晚上还有两个走不开的局。
“今天应该表扬你。”
车上,胥时谦含笑看着宴空山,“我和荣行还有娜姐都说了,这个项目落地你是大功臣。”
宴空山诧异,“嗯?我?不怪我擅自做主把荣双胜他们叫来捣蛋?”
胥时谦朝他笑笑,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不,今天你做得很对,如果没有他俩,业务没那么快落地。”
“你也发现宴浦是只老狐狸?”宴空山被夸得心花怒放。
胥时谦:“不是老狐狸怎么去掌管富可敌国的宴家,难道让你这样哈士奇去?”
“他可没有掌管…”宴空山脱口而出,后又做贼心虚地觉得胥时谦在套他的话。
他看了眼副驾驶戴金框眼镜的人,面容俊美,西装革履精英模样,其实也是个千年狐狸,不过,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
宴空山领教过这人在接吻时,不自觉散发出媚的那面,不知在床上,是斯文多些还是败类多些。
“注意!”
前车突然一个急刹,x6差点吻上它的屁股。
急刹导致坐车上的人狠狠往前撞去,车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强行阻断宴空山脑子里黄色废料流动方向。
“?累了?”
胥时谦惊魂未定,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只要宴空山在车上,一般都是他驾车。
对于他的驾驶技术,胥时谦觉得比自己要好,好到他怀疑这小子开过滴滴。
宴空山盯着前车车屁股,“靠,会不会开车,突然插|进来的……”
话说到一半,他倏地闭上了嘴,声音像蚊子一样小:“那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
“哈?”
胥时谦被他这从怒气冲冲到心虚认怂的飞速切换弄懵了,扭头看去——好家伙,驾驶座上那位整张脸连带着耳根都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问题是这红透着不正常,还有蔓延趋势,很快到了耳尖。
胥行长扶了扶眼镜,回想他方才的话,脸瞬间红得也要滴血:“想啥呢,你是不是有病?”
“管好你的嘴,”宴空山凝视着胥时谦,眼神是飘的,像磕|了药,“我要亲它了。”
“……”胥时谦尴尬地咳嗽两声,生硬转移话题,“你今天做得不错,说,要怎么奖励你?”
宴空山把脸凑近,“来,一边亲一口就当奖励。”
“……演唱会马上开始,还没吃饭,又要换衣服,再不走来不及。”胥时谦不自觉语气加快,试图用这种故作轻松的姿态,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
他发现宴空山这小子完全不怕他了,相反,自己这具身体,开始对不受控地对他产生期待,胥时谦烦躁摇下车窗。
寒冬冷风,很快将车内暖气吹散,胥时谦打了个寒颤,被风刮过,头脑清醒几分。
“胥行长说话不算数啊~”宴空山故意拖长音调,做出委屈状。
车子重新启动,消失在傍晚的灰色里。
——
“你还知道些什么?”宴老太太的表情有些凝重。
宴浦从银行出来,便接到冬管家电话,助理帮他推掉所有的局,赶回宴家,老太太拉着他说了将近两个小时——主题关于宴空择偶。
宴浦走到到老太太身后,伸手捏了捏她的肩,但高定的西装阻碍他的动作,他顺势把外套解开,取下领带,帮老太太认真按起肩来。
“其他不知道了,反正您那个小孙子,丢下咱这么大一个家,去店里当前台…”
“人家叫银行!”老太太闭眼打断。
宴浦哄小孩似的改口:“好好好,在银行当服务员,就是为了一个男人。”
宴奶奶眼皮掀开一条缝,经过几天消化,她大概确定这事,不像宴空山随口胡诌。
“这事你怎么知道?”宴奶奶问。
“哟,看来您对您孙子的性取向很开明,”宴浦笑笑:“您问,我答,现在又怀疑上了我是不?奶奶,不带这样玩的。”
宴老太太:“倒不是怀疑你,这小子从小就混,你是哥哥,凡事都让着点弟弟。”
听到这句,宴浦手指一僵,手指上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