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经验,这次许时不敢随便碰触晏空山,只是时刻关注着晏空山面前的酒杯,只要空一点?,他?便帮忙倒满,特别?是在晏空山刚放下酒杯那刻,手背间?的不经意碰触,晏少爷总不至于发脾气吧。
许时学的表演专业,他?本来有当影帝的梦想,可经过?两年的“努力”,被现实打脸打得只想为自己找到?张长期饭票。
反正都是表演,在哪儿演都一样,况且晏空山的外貌摆在那里,就算放在娱乐圈,也是顶级的。
许时觉得这个机会比他?试任何导演的镜都珍贵。
“你?会唱歌吗?”宴空山突然问?。
许时暗爽,终于轮到?自己表现了。
他?乖巧点?头,“宴总想听什么歌?”
“爱要怎么说出口,”宴空山用下巴指了指舞台,“去那里唱。”
许时咧开嘴笑?,高兴得快要原地转圈圈。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这歌踏马得是自己艺考时专二选的曲子,当时同学还笑?他?这歌不适合考试,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派上用场。
可能是喝了点?酒,他?上台脚步轻快许多,视线穿过?觥筹交错的人群,最后定格在宴空山脸上。
特别?定制的水晶灯折射出迷离光晕,洒在男人身上,他?斜靠在沙发上,黑色真皮沙发与他?身上黑的t恤衫融为一体,露出双臂紧绷的肌肉线条,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叩击在酒杯壁。
这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男人,分明与满场纨绔留着同样的血脉,此刻却像一柄淬毒的黑色匕首插i在斑斓里。
那些?外放的跋扈悉数压缩成他?身上的黑,凝成手腕上百达翡丽表盘里的碎钻,对上那双浅色眸子,危险无?情的信号沿着鸦羽般的睫毛蜿蜒而下,惊得许时僵了半响。
他?像是终于读懂那些?警示眼神,真正得权贵是从来不把家?徽放在表象,他?们的傲慢早已经刻进?dna。
直到?伴奏骤停,许时才找到?那颗早已经蹦出天际的心脏——他?差点?演不下去。
调整呼吸,许时饱含深情开嗓:“叫我怎么能不难过?…”
“呕——”
宴权贵发出一声惊天的干呕声,关炎急忙递垃圾桶,巢佐抽纸巾,皮质沙发处忙成一团,最后他?推开人群,冲向洗手间?。
许时:“………”
演得太过?了?
为了赔罪,许时在关炎的眼神鼓励下,主动坐上晏空山的车说送晏空山回?到?御龙湾,最后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留了下来。
晏空山在酒精作用下,对许时这张脸宽容很多,居然没有赶人走。
他?清楚地知道这人不是胥时谦,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清醒。
晏空山拿出瓶红酒,他?要把那点仅存的理智都挤出脑颅。
果真,红酒下肚没多久,晏空山已经完全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分不清胥时谦和许时,两人的脸完全?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