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游眸光涣散着,失神地同凌余对视了两秒。
然后别扭地移开了目光。
凌余的生日?
鹿游用手背盖着眼睛,大脑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只感觉这是他生命里最难捱的一段时光。
他的理智像一根岌岌可危的细线,还在坚强地吊着他让他清醒,于是他伸手去推凌余:“不行……”
凌余的手指按在他的大腿上,抬眼看向鹿游,露出一点愉悦而促狭的笑意来。
鹿游胡乱地摇着头,呼吸急促。
凌余置若罔闻,偏过脑袋,在他腿根吮吻了一口。
鹿游抖了一下:“……你别这样,我自己来就行,我——”
凌余埋下了头。
鹿游的嗓音也跟着噎在了喉咙深处。
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视线却逐渐开始模糊不清,有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淌。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在岸上脱水濒死的鱼,生死都掌握在某人的一念之间。
那人却无知无觉,偶尔松口换气的时候,还会轻笑着来几句恐吓般的下流话。
他说:“鹿游,我想和你。。。”
又说:“我真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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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组会,鹿游支着脑袋,难得的心不在焉。
往常他都会提前十分钟进实验室,今天却是卡着点来的。
凌余昨晚帮完他,然后自己跑去洗手间解决了。
他的技巧很好,但是心眼很坏。
刻意磨着不让鹿游出来,哄着骗着让他喊了各种称呼。
鹿游一开始没答应,后面实在受不住了,让说什么都说了。
说了些什么连鹿游自己都记不太清了。
然后早上还起晚了,紧赶慢赶地卡点进了实验室,导师刚好坐下在开电脑。
边上的师姐用诡异的目光瞟着自己,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鹿游面上镇定,脑子里其实有点乱。
上次不小心露脸的时候,网上就已经有人扒出来了他现实的身份。
那群观众平时干啥啥不行的,在开户一道上个个都天赋异禀。
有几个同校的观众语焉不详地提了一嘴“他长得好像xx哦”,立马一大波人涌进南大的表白墙和论坛翻了个底朝天。
鹿游本身在南大就不是什么无名小卒,甚至他本人的照片就挂在南大官网的荣誉校友墙上。
大概是现实里太过优秀,搞的“游弋”的风评一时间急转。
甚至连他的低素质喷子人设都被颠覆了,那群疯子营销号开始传,说游弋当了四年主播一直低调老实本分地打游戏,从来不博眼球不蹭热度,还说他喷人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