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洱有些吃惊地接过钱袋,手上沉甸甸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
青城山武道院。
扶夜和宁戈拿着入院的名牌正式报道,在分配宿舍时,新来的弟子往往都和相熟的抱团取暖,扶夜和宁戈两个人分在一个宿舍。
同是比武大会进来的,李兰生的遭遇就不一样了。他总是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结果没有人愿意和他住同一个宿舍。
文书先生只能带他去高一级的师兄那合住,但那个高一级的落单师兄没人愿意跟他住是有原因的,脾气暴,和谁都处不来。
隔老远,扶夜就能听到他们的吵闹声。
“给我滚,你这副臭脸摆给谁看呢!本事没学到,还先摆起谱来了!”
“哼,你仗着资历高就可以任意欺辱新来弟子吗?虽然你比我先入院,但恐怕也只学到了嘴上的功夫吧。”
“嘭”地一声,柜子倒地的声音,伴随着拳脚相接的闷声。
文书先生无奈的劝解道:“哎哟,祖宗啊,消消火,各退一步,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们该到礼堂集合,进行拜师仪式了,届时被哪个长老或首席弟子挑中,就跟着他们修习。
路过争吵的这间宿舍时,扶夜猝不及防被文书先生抓住了:“你是和他一起在比武大会获胜的那位吧,拜托你劝劝这位后生,带他去礼堂吧,别误了时辰!”
文书先生将扶夜看作救命稻草,殷切的眼神发自一个白胡须的孱弱先生身上,让扶夜说不出拒绝的话。
扶夜看了一眼宁戈,宁戈点头,在外面等待。扶夜一边召唤雪糕,宁戈会心一笑,他总算不会毫无胜算就往前冲了,然后将半数的力量传送给他。
室内,书桌、箱子倒了一地,两人你来我往,交战正酣。李兰生对上资历更深的师兄,竟然也不弱下风。
正在思考如何打断他们,一床被子在他们的抢夺中爆开,棉花都冒出来,纷飞在空中,扶夜灵机一动,大声喊道:“别打了,着火了,烧没了大家都不用睡了!”
果然,他们都愣了一下,趁这个空隙,扶夜拉住李兰生的手就往外跑,暴脾气师兄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门口,扶夜用另一只手抓住宁戈,然后默念闪身符,眨眼间他们已经到了礼堂。
宁戈盯着扶夜抓住李兰生的手,脸上露出不愉悦的神情。扶夜喘了几口气,然后准备放开李兰生,他的衣袖被风吹起了一截,扶夜看到他的小臂上绘了一只黑羽乌鸦!
扶夜若有所思,放开李兰生,李兰生回过神来,重新拢好衣袖,冷冷道:“多谢。”
经过筛选之后,礼堂上留下来的弟子不过半百,在严格的训练途中,也会筛选掉一批,能留下来的都能力不凡,那个暴脾气师兄也是,所以李兰生的实力毋庸置疑,他进来这真的是为了拜师学艺吗?
礼堂上,掌门坐在首席,两边分别坐着侯长笙长老,和第一关考核弟子入门资质的监事,再往下首,就是一些能力突出的首席弟子,收徒的任务大多是分配给师兄们,长老们看到合眼缘的,收一个两个,对新弟子来说,如果能入长老门下,就是最好的机遇了。
侯长笙开口道:“比武大会上胜出的是哪两位?”
李兰生和扶夜站上前,侯长笙问道:“我有意收你们其中一位为徒,你们可愿意?”
礼堂安静下来,竟然一时无人应声,扶夜自问他来这不是真心学武的,这种一对一辅导岂不会要了他的命,想划水也划不成啊!
但是李兰生不做声,就很值得思量了,扶夜道:“晚辈在比武场上是侥幸胜出,实在不值得师祖如此青眼相待,我愿意把机会让给李师兄,他比我更有实力。”
大家有齐齐看向李兰生,李兰生却道:“弟子资质平平无奇,没有远大志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请师祖另择佳徒。”
话音一落,满堂哗然,侯长笙道:“罢了罢了,人各有志,既如此,我也不强求。”让人挤破头都想得到的长老传承就这样被连番拒绝了,侯长笙也没了收徒的兴致。
后来的程序平平无奇,倒是监事看中了宁戈的根骨,收了他作徒弟,宁戈没有拒绝。
扶夜被分在统一集训班里,终于没了一对一监督的压迫感。
大结局
另一边,李洱假装是阿琳的哥哥,宋鸥是阿琳的未婚夫,他们一起来到城内的烟雨楼,很快就有一个人来接待他们。
小伙计对李洱说:“这位顾客有什么需要吗?”
李洱说:“我妹妹有重要事想要面见楼主,不知可否行得通。”
小伙计面露迟疑,阿琳把那枚鸦羽令拿了出来,小伙计又立马变得恭恭敬敬:“原来是自家人,稍等,我去请楼主。”
楼主出来了,大伙大吃一惊,因为来人正是海霏!
海霏把他们带到一个包厢,她除了打扮和穿着是古代人之外,还维持兽人世界的形态。
海霏说:“你们果然来了。”
李洱问道:“你知道我们会来?到底怎么回事?”
在一众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海霏缓缓道:“系统其实是宸歌的化身,他把我们卷入这个世界,是为了让我们杀死年轻时的他自己,只有这样,千面大陆才能得到保全,符昀也不会战死。”
宋鸥吃惊道:“为什么他能预测未来,改变结局。”
“因为他飞升了,经过推演,得知符昀死后成为了执念最强的诡异,他被无数条异能者的锚线牵拉着,并源源不断地从中吸取力量,等到他复苏的那一天,所有锚线顷刻间绷断,兽人世界就会变成一片失控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