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我?用词不?太恰当,让姑娘误会?了,不?过屁大点的姑娘,怎么什么都懂!
慕怀钦没话了,他真的想不?出陛下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而且好像说什么估计都得被怼得下不?来台。
“恶心。”其木格嘟囔着,又叽叽咕咕说了几句西周语,虽不?知道是什么,但?瞧表情也能看得出,不?是什么好话。
半晌过后。
伤处的药劲儿?要过了,慕怀钦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送走眼前这位祖宗,但?瞧着她丝毫没有想走的意思。
周围都是巡逻侍卫,守卫森严,她想离开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被乖乖抓回来,这个她应该知道,不?然?也不?会?一直躲在箱子里,一天也没出得去。
“公主,臣还是…”
慕怀钦想开口劝说,其木格突然?跑过来再次靠近了他,扬起一张可爱的脸,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慕怀钦,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的钱,你帮我?,可以吗?”
逃跑开始
这怎么可能,宫里丢了人,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而?且还是丢了位公主,会牵连很多人。
慕怀钦不知?怎么拒绝,所以就没有作声。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大?哥哥。”其木格抓着慕怀钦的手臂,“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不喜欢皇帝,我有喜欢的人,只要?我能去了我阿公那里,我阿公是不会把我嫁给大?梁皇帝的。”
姑娘的目光真挚极尽恳求,慕怀钦却狠心地摇了摇头。
“中原男人好坏,没有好人。”其木格一棒子打死?了一片人,委屈的快哭了,她扯着慕怀钦的衣角,使劲垂打了肩头两拳。
慕怀钦像个没有感情的石人,立定在?原地,还是一声没吭。
过了许久,两个人在?沉默中各自倾诉着心中的凄苦。
掀开帐帘,天际中几道红霞渐渐淡出,天要?亮了,慕怀钦吹灭了油灯,他随手披上?披风向外走,该是时?候送她回去。
“慕怀钦……”
背后一声几近凄凉的哽咽,慕怀钦霎时?将脚步顿住了,他转身看向她。
其木格抱着腿蜷缩在?床头,抬起眼帘时?眼眶泛起了一层水雾,“你有喜欢的人吗?你想和他在?一起吗?”
慕怀钦喘息声有点重,喉咙很干,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他心里当然有,而?且很想很想,只是他想的,和那个人所给予的,简直天壤之别。
其木格:“我记得,你们中原有句话,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不去找他的话,他会死?的。”
泪水缓缓滑落,“求求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慕怀钦不自然的眨着眼,将头扭向一边。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是梦。
这世?上?不会有永恒不变的约定,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三千繁华九千凄荒最?凉不过人性,岁月悠悠白云苍狗,到头来都只是黄粱一梦。